第54章
這可是太厲害了。
不過,鍾良友看到後面幾句話,馬上就皺起眉頭來了。說:“你這寫的是什麼東西啊?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江臨安心裡面囖囖囖笑了起來。這可是的妙筆,皇上都說好的。怎麼現在就說不好了呢?
鍾良友皺著眉頭說:“不行,不行,太直白了,一點詩意都沒有,你的這本文集啊,風格有問題。”
蕭賾有點不高興地咳嗽了一聲。
旁邊認識蕭賾的人,也都想要說點好話。
可是,鍾良友蠻橫無理地說:“你們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這雅集還集不集了?有問題是好事,說明我們還可以進步嘛!對了,那個朱老先生怎麼不在啊?他可是我們這裡最德高重的人啊!”
他說的朱老先生,就是朱逸群。因為這雅集的經費,都是朱逸群給籌備的。
朱逸群想要鍾良友給他歌功頌德,平日裡一些賬房一些計謀都是請教鍾良友的。
今天沒有見到朱逸群,鍾良友就有點想念他了。
蕭逸軒恨不得一把將給他的《文選》奪回來。這麼優秀的作品,皇帝欽點的文章,他看不懂就說是裝腔作勢,不能卒讀。他不理解,就說直白通俗,沒有詩意。
這世界上的文字,不是通俗,就是典雅,難道還有不俗不雅的?
就好像世界上的人,不是男的就是的。一個人如果又討厭男人,又討厭人,難道他是不男不的嗎?
真是莫名其妙。這樣的人還能當雅集的主席?這雅集也真是“雅”極了!
蕭賾看到蕭逸軒有點安奈不住的樣子忙對他使眼。蕭逸軒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是不能失儀的,更何況自己是皇子,本來就不想暴自己的份,要是震怒了,到時候別人還會說自己脾氣不好。
於是,他裝作非常謙虛謹慎的樣子,對鍾良友說:“鍾主席果然是一語中的,眼獨特,小生應當多多請教才是。”
鍾良友角上揚,鬍子,說:“請教談不上,談不上,相互流吧!年親人勤著書是好事。”
蕭逸軒說:“鍾主席可以說是詩文界的權威,應當多多學習,多多學習!”
鍾良友笑逐開地說:“哪裡來的什麼權威,我不過是胡說八道,說得不好,你就不要介意啦!”
江臨安心裡面嘀咕道:“果然是胡說八道,要是照著你這樣編,恐怕世界上早就沒有讀書人了。”
蕭逸軒於是重新低下頭,看著他們相互吹捧,相互奉承。
這麼好的環境,本以為自己帶來一本《文選》,能給他們一點點的靈,沒想到卻被看做一文不值。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們還到一副張牙舞爪,鬼畫符般的字帖。
真不知道是應該好好收藏,還是扔掉。
蕭賾早就聽說臨安城裡很多文人雅士,還希能夠好好見一見,沒想到全部都是這樣一班虛假的人。不僅僅沒有教養,還自視甚高,看來“有辱斯文”說的非他們莫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