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潔白的月,照在墨綠的玉佩上面。這一白一黑,讓人覺到一種很明顯的衝突,還有一些淡淡的默契。
還沒到月圓之夜,但是月卻已經有了如此凌冽的芒,有一種襲人的覺。
畫家在畫佳人相聚的時候,總是用一滿月做為背景;畫思念的時候,總是用一彎新月裝點畫面。
但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
離別的時候到月彎,覺得那是天使然;團聚的時候上月圓,那是天人合一。
團聚的時候,到月亮並不麗,因為人的心好,也並不會有什麼別的;
但是要是在分別的時候,卻見到天上月亮圓圓滿滿,人心裡面就會覺得和外面完全不一樣了。
天上的月亮,好像一面明亮的鏡子。將遠的,和地照在地面上。
要是,這樣的鏡子,能夠找到想見的人,那該有多好?
古代的夜晚,外面沒有這麼多的高樓大廈。人們也只是用非常昏暗的燈。
所以那種萬家燈火,燈璀璨的虛無並不存在。
月亮就是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好像人可以跟月亮直接直接接,沒有中間那麼多的細枝末節。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至夜郎西”江臨安唱著一首古詩的片段,想著不知道阿德到底到了哪裡,蕭逸朗會不會看到他們之間的信。
朱逸群自然不會讓阿德過好日子的,發配邊疆的時候,他就故意給了阿德一匹瘸馬。
阿德看到這樣的瘸馬,心裡面自然是敢怒而不敢言。
在江家道別的時候,故意等到江臨安回房了,才翻上馬,為的就是不要讓江臨安看到自己在騎瘸馬,到時候又跟朱逸群理論起來。
其實那是一匹非常優秀的戰馬,因為在戰中被敵人的埋伏砍傷了。
鑰匙換做別的馬,早就摔在地上了,但是它卻馱著主人,走了幾十裡的路。
因為雙手上,又走了這麼遠的路,再厲害的醫也沒有辦法醫治這樣的疾,這匹馬就變一瘸一拐了。
但是,這一匹馬還是非常聰明的,眼睛眨眨的看著可憐的阿德。
阿德覺得自己是一個被人嫌棄的人,那匹馬也是一匹被人嫌棄的馬。
兩個被嫌棄的人在一起,竟然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覺。阿德輕輕地著小馬的臉,小馬非常配合地點點頭,出舌頭他的脖子。
阿德拍拍他的脖子,輕輕理順了它的鬃。它 額頭上面有一塊非常閃亮的白鬃。
在夜晚看來,就好像是兩眼之間的閃電。
“你就就閃電好不好啊?”阿德指著天上面閃亮的星星,還有皎潔的月亮,在山野裡面輕聲對閃電說。
那匹馬好像聽懂什麼似的,擺擺尾,揚起馬蹄,朝著天空嘶鳴。
聲音不是很響亮,但是在整個山谷裡面激越地迴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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