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蕭逸朗連忙迎上去,幫助江雲海結下了脖子上的披風。
這可是王爺啊,竟然能對自己這樣以禮相待,江雲海頓時覺到了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非常高興地拿出自己的手,準備迎接這個王爺。
江母早就已經在堂屋裡面坐好,準備迎接蕭逸朗的迎娶了。
之前那個江臨花的婚姻,雖說也是弄得非常豪華大氣,但是畢竟那是二兒,大兒還沒有親,不能弄得太大。
加上之前迎娶的不過是總商,總商再大,畢竟還是商人,就是平常的百姓家,也只能用百姓的禮儀。
結婚當中的那種東西,可以隨便用多黃金白銀,但是對於寶石的採用,卻是一直由皇家壟斷的。
現在,江臨安要嫁給的人,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那是多麼偉大的事啊。
所以,江母聽說王爺來到家裡面的時候,就一進剛有點睡不著了。
更別說現在就已經到了提親的時候。
看到江雲海老半天都不願意進來的樣子,連忙打招呼:“喂喂喂,老頭子,你還冷著幹什麼?”
江雲海興高采烈地走到堂屋正中間的那張椅上面坐下,威風凌凌一抖自己的襬,坐在江母旁邊。
“孩兒蕭逸朗拜見岳父大人,願岳父大人,福壽安康!”
“孩子真是會說話!”江母立馬從服裡面掏出一個錦囊。裡面裝著一些小小的碎銀還有碎金子。
然後,蕭逸朗按照皇宮嫁娶的禮儀,掏出一張長長的信件,從頭到尾,說了自己為什麼喜歡江臨安,如何想要跟江臨安結為夫婦,還有以後將要對江臨安如何如何之類的,說了一大堆。
果然是文采飛揚,才華橫溢。
剛才江雲海還在他們臨安書社裡面走出來,拿著一本牛皮紙做包裝的所謂“臨安詩選”那個鍾無良恨不得就讓橡江雲海要給自己千萬兩,當作是這本書的潤筆費。
但是,江雲海雖然不懂詩書,錯別字還是看得懂的。他看到上面的字跡歪歪斜斜,一看就知道是印刷鋪的徒弟幫忙寫的。
印刷店的老闆要的錢都是固定的,只有徒弟為了想要混的好一點,不惜低價幫人接收業務。
但是,徒弟畢竟是徒弟,做的事都比較糙。
鍾無良的書,其實就只有兩個人會看。
一個是作者,一個就是印書的人。
但是他覺得自己糾結一大堆的文人墨客,好說歹說也算是一個作家協會了。
剛剛開始,也許一個人單槍匹馬就很難闖出什麼東西來的。
但是如果有朝一日,能夠弄到幾百人,每個人一支筆,就好像是軍隊裡面每個人都有一把槍,烏合之眾,都可以人多勢眾。
不過,鍾無良好像忘記了,文化事業跟那些帶兵打仗是不一樣的。
帶兵打仗可以靠蠻力,以大欺小,但是詩作文,應該是吃腦的東西。
要是沒有一點點的的文采,恐怕是什麼都做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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