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那些文人好像都喜歡寫邊塞的詩歌,明明沒有打仗,就喜歡寫自己到邊塞守衛遙遠的邊關,然後在戰場上面勇殺敵,殺了敵人,還要想著怎麼安葬那些敵人。
充滿了一種國主義和人道主義的懷。
至於大梁的戰士,好像個個人都會看地圖,個個人都懂得兵法還有計謀。
別人看來,好像大梁計程車兵就是文,文就是士兵一樣。
不過在蕭賾看來,作為大梁的子民,本來就應該如此,讀書打仗,都是建功立業的最好途徑。
不管是後來的職業讀書還是打仗,反正都要經過很多很多的磨鍊。
最後不過是各自的分工不同而已,但是他們之間的共同形象,都是一樣的。
因為這樣,所以更加沒有人欺負大梁的人了。
積極瓦想著這從夜郎回來的一路上,好像自己已經現出了一種詩人的氣質,見到什麼,好像都能出口章。
自己寫的那些東西,恐怕要是寫出來的話,一定能夠吸引到很多很多的讀者的。
於是,他就有點飄飄然起來,對蕭逸雪說:“不瞞你說,其實呢,你這些東西,要是拿出去,父皇一定會很喜歡的,但是要是落到了臨安書院那些人的手裡面,他們就可以找到很多很多的理由,來拒絕你們的存在了。”
這麼一說,就弄得積極瓦有點蒙圈了。
因為積極瓦畢竟不是中原人,對於中原人的那種僚作風,到非常不能理解。
比如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蕭賾的皇帝,皇帝都能喜歡自己,為什麼臨安書院,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所謂作家協會,他們就可以對自己發號施令,指指點點,但是堂堂的國家的作協,卻會全盤收錄自己的詩歌。
難道是這個臨安的人比全國人的人還厲害了?
當然不是,非也非也。
其實積極瓦還不能完全瞭解這裡面的奧妙。
因為呢,好像臨安這一群烏合之眾,他們的本就是想要別人承認自己,覺自己弄出一個組織,就是一個小朝廷。
那個組織的所謂的領導,就覺得自己是那個地方的土皇帝。
然後,有了土皇帝,就有土大臣,還有土的將軍。
他們面對侵的人,面對想要進攻自己的人,就會擺出一副所謂的衛道者的形象。
但是他們卻不是真正的衛道者。就算是衛道者,也不過是一個邪惡的,魔鬼一般的衛道者。守衛的,並不是真正的道義,而是自己怎麼樣才能有特權,不能讓別人搶走了自己的特權而已。
這就好像當初那個王倫霸佔著水滸梁山,不讓比自己厲害的人夥,百般刁難了林沖。
當然,這個王倫到後面並沒有得到什麼好結果。因為他眼狹隘,辦事沒有章法,而且做人除了自己沒有任何的原則,這樣下去,就是違抗了世界的正義。
世界的正義一旦遭到違抗了,這個人就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依靠了。
被人火併了,或者是被人殺死了,都是命中註定,咎由自取。
其實當初這樣被人火併,還算是比較好的。要是當初不是被林沖火併,而是到了宋江,那宋江收下的一千多人,可不是吃素的,說不定,就不是火併了王倫這麼簡單了,甚至將來所有的人,甚至是自己的山寨,都會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