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可是,既然出了家,為什麼還要用自己的姓氏?就是再聰明的人,也很難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久而久之,這樣的東西,就了一個無頭冤案了。
蕭逸朗看看蕭賾這樣毅然決然的樣子,知道蕭賾已經是下定決心,不再回來的了。
而且,蕭賾這樣的解釋,對於很多很多那些出家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姓什麼的人來說,也算是一個很好很好的解釋了。
天竺的高僧總是說蕭賾並無功德,這樣的話,雖然對於那個高僧來說,就是非常正常的,非常真實的表達。
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蕭賾對於這樣的論斷,覺好像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畢竟,自己是一片痴心不改的。
如今,發明了這樣的一個解釋,讓天下出家人都有了一個共同的姓氏,或許算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功德吧。
蕭逸朗看著蕭賾面容,覺在朝廷當中見到蕭賾的時候,覺他已經有點力不從心,面容憔悴,形容枯槁的樣子了。
皇冠就好像是沉重的一座大山,牢牢在蕭賾的頭上面。
蕭賾好像想要擺這樣的迫,但卻無可奈何,覺好像這樣迫已經深到了自己的上面去了。
要是弄掉這樣的迫,就等於要將自己的腦袋給弄掉一半。
於是,產生了進退兩難的一種尷尬境地。
在這個的尷尬境地裡面,兩個人都沒有辦法做好自己的想要做的事了。
但是,現在卸下了皇冠,覺就是一個人從牢房裡面出來,然後見到了很久很久的,現在終於為一個幸福快樂的人了。
也許,這個蕭賾就好像是生活在水裡面的魚。
所謂的佛法,就是他的魚塘。
很多魚都因為離開水就會死,而且死得很慘,但是蕭賾卻在離開水的時候,堅強地生活了很久很久。
現在,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水裡面了,他昂首,甩自己的尾。
對於他來說,無論什麼樣的世界,怎麼樣的權力,對他來說都是枉然的,都是空虛的。
只有真正的佛法,才是他的自由。
對於那些沒有信心的人,才會覺得這個佛法信仰好像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清規戒律,但是這些清規戒律,就好像是天上的繁星,都依照著自己的軌道,走著互不相干的道路。
也好像是地面上的河流,因為有了自己的軌道,才不至於套。
知道的人,就瞭解這個軌道,這些規則不過是為了保證自己的自由,讓自己不斷地幸福。
只有那些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的人,才覺得那些軌道是阻礙自己自由的東西。
父子之間的自然是不可能消失的。
但是,現在橫在他們父子兩人面前的,還有一個非常神奇的東西,那就是信仰,那就是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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