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那個送信的人,突然跪在地上,一臉糾結地對這個呼韓夫人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真的很該死。”
呼韓夫人看到這個送信的人,一臉糾結的樣子,就問道:“怎麼了,這是?你有什麼東西慢慢說,不要死啊活啊的。”
於是,那個送信的信使站起來,對這個人說:“這個,是呼韓老先生給我們的信。”
有信來,是好事啊,怎麼這個信使一臉這樣糾結的樣子,還好像自己做錯什麼事了一樣呢?
然後,這個信使就老老實實地對這個呼韓夫人說:“你看看容就知道了。”
呼韓夫人看看信封裡面的信,果然就之前的笑容全部都沒有了。
原來,這個呼韓先生,本來是收到了都城的邀請,準備回去的。
但是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就突然出現了單于的部下。
他們拿著刀槍,指著這個呼韓先生說:“你是國姓大爺,不能隨便出去。”
這個呼韓先生看著眼前這個士兵,一臉茫然地說:“你憑什麼說我就是國姓大爺?我不是被你們趕出去的了嗎?”
沒想到,這個單于計程車兵厚無恥地對這個呼韓先生說:“這是單于的話。單于覺得你是什麼人,你就是什麼人,哪怕單于覺得你是狗,你都要做一個狗!”
呼韓先生知道,這個就是單于氣急敗壞的一種做法。
他明明知道,這個呼韓先生已經年老衰,不管是做管理,還是做軍事,他都會力不從心的。
但是,作為一個單于,既然這個人能夠落在自己的手裡面,就要狠狠地抓住,就算對自己沒有任何作用,抓在手裡面,覺就好像有了一個控制的慾。
然後,他就只能寫信回家,讓自己的兒子老婆不要惦記,自己實在沒有辦法了。
呼韓隔日拍案而起,對這個信使說:“哪裡有這樣放屁的事,竟然這樣的,明明對他沒有好,還要拉著人不放手?這不是王八蛋嗎?”
這個信使連忙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對這個呼韓夫人還有呼韓隔日說:“現在,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麼我說奴才該死了吧,我是真的覺得該死了,所以就,太丟人了。”
呼韓隔日覺人都要氣炸了,就對這個信使說:“來,你帶我去,我一把就將那個什麼鬼呼韓單剁醬!”
“使不得,使不得!”這個旁邊的呼韓夫人連忙對這個呼韓隔日說:“就算是殺狗,你也要看看這個狗值不值錢啊?這個單于雖然可恨,但是你殺人,畢竟還是要長命的啊。”
呼韓隔日氣沖沖地看著這個呼韓夫人說:“母親,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我跟父親分開這麼久了,竟然沒有一個團聚的日子,孩兒心裡面痛苦啊,痛苦啊!”
說著額,就捶頓足,在母親面前痛哭起來了。
呼韓夫人知道,這個孩子從小是不會輕易哭泣的,要是哭得這麼傷心,一定是因為自己遭遇到了什麼沒有辦法承的苦難。
看看這個呼韓隔日,連忙抱著他的肩膀說:“你多大人了,你看看,你媳婦兒都在你邊呢。”
然後,呼韓隔日就乾眼淚,對這個呼韓夫人說:“娘,你放心,我一定找人把這件事晚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