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白芷詢問的眼神,王淑芬跟王婷婷心虛的眼珠子轉了轉,王淑芬說道,“我就是來告訴這個周大夫,他醫不行,膏藥也不行,不但不治病,還起反作用。”
周大夫沒想到會這麼巧,這個患者竟然跟白芷認識。
以前他這中藥鋪三天來不了幾個病人。
自從白芷在這上班,每天都有人來。
且都是衝著來的。
周大夫看著尖酸刻薄的人,沉聲回懟, “中醫治病講究辨證施治,是你自己不適合用黑膏藥,。”
“那你為什麼給我開?”王淑芬看著他,靈魂發問。
周大夫,“!!!”
是啊,他吃飽了撐得接這個病人。
白芷強迫自己心平氣和的給王淑芬講道理,
“嬸嬸,周大夫的黑膏藥在治療風溼骨病方面是有一定療效的,但需要按照療程治療,你用的時間短,肯定效果不佳。至於起紅疹這個副作用,真的因人而異,跟你皮有關係,你就別找事了。”
王淑芬皺著臉,聲音尖銳, “白芷,你怎麼說話呢?我這找事嗎?”
周大夫氣憤不已,“你還不找事?你來我這看病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你現在跑來鬧,不是故意找事是什麼?”
王淑芬面上閃過一抹心虛之。
很快鎮定下來,也不跟周大夫理論,而是看向白芷,語重心長的勸解,
“小芷,我告訴你啊,他這就是個庸醫,你要是留在這,小心你也被牽連,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不要意氣用事。”
王淑芬就很納悶,葉天冬那個當老闆的都來找了,白芷為何賴著不走?
就這行為,說對陸野沒意思,就是騙鬼。
表面裝的雲淡風輕,實則不得立刻嫁給陸野。
王婷婷看著白芷,趾高氣揚,“我姑姑也是為你好,陸野一直躲著不回家,你應該明白,他本看不上你,你留在南城等待也沒用,在這種地方上班,搞不好還會攤上醫療事故,一旦出了事,沒個十年八載出不來。”
王婷婷故意用詞很重,白芷卻始終很淡漠,毫未被。
“謝謝提醒。”
見如同茅坑裡的石頭般臭,王婷婷一臉挫敗,氣的直跺腳。
王淑芬看向在門口看熱鬧的群眾們,大聲開口,“你們大家用他們家的藥也要謹慎啊,我就是例子。”
見王淑芬開始敗壞藥鋪名聲,白芷的臉變得沉,一把擋在了王淑芬面前,厲聲開口,“嬸嬸,你別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想把我從南城趕走,你可以針對我,但不要牽連無辜,造謠生事。”
注視著王淑芬那張大盆臉,冷笑,“你真以為醫院大夫給你用的是什麼靈丹妙藥?”
“既然生了病,你用藥的時候好歹瞭解清楚,有點基本常識,激素藥是見效快,但你敢停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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