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洗了臉換了睡,拿了紙筆,打算把祛疤藥的配方寫出來,回頭抓藥磨。
等陸野跟謝錚倆人拆了線,把祛疤藥賣給他們賺點錢,開啟新生活。
並不覺得賺他們的錢有何不妥,  如果沒有這個神醫,他們這輩子就得頂著巨醜無比的蟲疤痕度過一生。
這是在造福他們。
洋洋灑灑的寫完藥方,了個懶腰。
想到自己即將有一筆不菲的收,心就變得非常麗。
白芷看著藥方,又陷了沉思。
按理說,外公應該已經收到的信件了,為何老人家到現在還不回來找?
難道,信件在中途出了什麼問題?
想到這,白芷心開始焦灼起來。
把自己手上母親那唯一一張一寸黑白照片放進了那封信裡,如果外公沒收到信,那母親那張照片豈不是丟了?
打算明天趕做藥,等把祛疤藥賣給他們,拿著錢趕去找外公。
不能再等了。
起,打算去外面走走散散步。
剛轉,門簾被人掀開。
一道影籠罩。
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詫異,
“陸連長,有事嗎?”
男人站在那,往屋裡瞟了一眼,“方便進來嗎?”
白芷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坐。”
拉了把椅子給他。
陸野並未落座,大長一邁, 走到面前,眼眸極迫的看著,“我欺負你了?”
白芷,“……”
“怎麼欺負的?”
“詳細說說,我好改正。”
他與靠的極近,說話時氣息噴灑在臉上,很不自然的別開臉。
“你不讓我穿好看的子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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