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閃過一道白,尖刀深深地刺進諸葛氏的小,跌倒在地,被衝進來的守衛牢牢困住,押往祠堂。
“究竟是為什麼你從前偏袒一個傻子,如今偏袒一個不明份的細作?我恨你,我恨你......”
在護衛的押送下,諸葛氏殺豬般的嚎聲漸漸遠去。
“父親,你沒事吧?”
諸葛亮的眼中都是關切,連說話的語氣都瞬間變得和起來。
“亮兒,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你回去吧。”
諸葛矽看著諸葛亮言又止,停頓了幾秒鐘後,擺了擺手便睡下了。
“看來那預言就要真了。”諸葛矽喃喃自語道。
諸葛亮心頭一驚,什麼預言?但他並沒有急著詢問,他想以諸葛矽的智謀才略,必要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他的,於是他低頭行禮後,退出了臥房。
傍晚諸葛亮將熬好的藥送進諸葛矽房中。
諸葛矽喝完後,神頭又好了一些,在諸葛亮的攙扶下,起下床,活了活筋骨後吩咐道:“通知族裡所有人,今晚祠堂議事。”
祠堂上。
年長者跪坐在兩旁的草墊子上,後站著年輕的子孫。
好事不出門, 壞事傳千里,諸葛氏的罪行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人人皆知。
諸葛矽由諸葛亮攙扶著站在祠堂牌位的前方。
諸葛氏被五花大綁,跪在祠堂中央。
“今天我召大家來,就是想請在座的做個見證。”諸葛矽清了清嗓子,接著道:“我諸葛家向來以‘純賢善孝’的家訓教育子孫後代,純意為保持本心,可以在世之中本心不變,以家國天下為重;賢意為勤學好問,飽讀詩書,與聖賢之人一樣學富五車;善意為要時時刻刻心存善念,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孝意為尊師敬長,忠於家國天下。”
諸葛矽說完看向祠堂中的眾人,祠堂之中瀰漫著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氛。
“常言道子子不教,父之過,如今我諸葛家出現了諸葛氏這樣的敗類,是我教子無方,按照族規應30荊棘鞭,我甘願認罰。”
諸葛矽此話一齣,眾人心中的佩服之油然而生。
“不愧是老爺子當年選出的家主,這事與他無半分關係,全都是那妖孽生的子所為,他卻不給自己開。”
“大哥就是大哥,從小就是一正氣,做事向來讓人敬佩。”
“是啊,若不是大哥當初著了那妖孽的道兒,如今也該是孫兒群了。”
“諸葛家的,你要殺要剮衝我來,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許你們侮辱我的母親。”
諸葛氏蓬頭垢面的喊道,這是對諸葛家最後的掙扎。
“看來有些事要今天是要說清楚了。”諸葛矽長嘆一聲,跪坐在比旁人高出一截的草墊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