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翊眉心微蹙,故意低了聲音,“王爺,此事如何應對才好?”
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可卻藏有極深的意思。
季良桓沉下臉,盯著徐翊說道:“此事回屋裡再說。”
定北王忽地從佟府大門折回,鄒管家立刻匆匆忙忙跑去稟告佟太醫。
佟淮淵一聽,當即臉僵住,陷了慌。
適才剛要求仗打佟綰薇之人停手,現如今王爺突然折返,只得下令繼續。
沒過多久,季良桓便已來到。
佟太醫抬起頭,一個高大拔的影映了眼簾,他不抬起手,了額角上的汗。
徐翊走上來,面朝佟太醫,沉聲說道:“王爺要在佟府暫住一段時日,你速速吩咐下去安排住。”
佟太醫臉上揚過幾分驚詫,但很快便斂了回去,隨後轉頭吩咐鄒管家,“立刻下去安排。”
鄒管家拱手彎腰,有禮地回應,“是,老爺。”
眼下天漸暗,佟璇回到原主的房間,發現案几上,茶盞底下著一張被摺疊的紙。
才剛穿來此不久,雖有獲取原主的記憶,卻並未完全吸收。
素手拿出了這張摺疊的紙,看著上面的字,佟璇眉心一蹙,這竟是原主寫給當朝太子殿下的書!
佟璇臉凝住,原來,原主對太子深至此。
循著原主的記憶一直追溯下去,佟璇忽然覺心口一疼。
看來,原主對太子......
次日清晨時分,外出的四小姐佟櫻姒歸來。
這麼些年,四小姐在佟府,與佟綰薇最為要好,當初離分,兩姐妹最是依依不捨。
離開的時日,四小姐甚是惦記佟綰薇。
現如今歸來,第一件事便是去找。
緩步走向佟綰薇所住的院子,才剛到達大門口,卻被兩個護衛攔了下來。
四小姐眉心一蹙,嚴聲質問:“大膽,本小姐才離開佟府多久,你們竟敢攔起我了?”
護衛背脊繃,神張,“卑職著實不能放四小姐進去,四小姐恕罪。”
話落,另一個護衛面難,“四小姐,不讓他人進,乃是定北王的命令,小的自然不敢違抗,若四小姐執意要見三小姐,那必須得徵得定北王同意。”
四小姐心頭一震,不敢置信地說道:“定北王?此事怎與他有關?”
須臾,四小姐接著追問,“你速將事告知於我,我不在的時日,佟府究竟發生了何事?”
護衛斂了下眉,開口講述近日所發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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