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微凝,“這不是信鴿,用不著打。”
但在說完以後,又猶豫了。
因為發現那隻白鳥的腳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去,把它打下來。”
護衛應答一聲,一箭出,就把鳥給刺穿了,隨即箭與白鳥雙雙掉落。
斗笠將鳥拾起,扯下了腳上的紙條,開啟一看,一眼便將“佟璇”二字盡收眼底。
頓時心頭微,想不到,會來信。
於是,立刻下令道:“給我看好,我找娘娘稟報此事。”
“是。”護衛拱手應聲。
不久後,斗笠步寢宮,將紙條呈給沈儷莊,“娘娘,適才天空有隻鳥飛過,我命人將其打下後,發現了這個。”
沈儷莊接過紙條,開啟一看,竟是佟璇對自己的無盡思念。
若這信上寫了要見面的地點,定是一眼便能看出此信當中有陷,可卻只是寫了思念之。
而且此信,還是中途截下飛鳥才得手,所以,沈儷莊很難說服自己,寫此信之人會是別人。
“鳥在何?”沈儷莊問。
斗笠說道:“鳥已傷,所以奴婢將其安置在花園的籠子裡養傷。”
沈儷莊說道:“帶本宮看看。”
隨後,兩人出了寢宮大門,走向花園。
就在此時,冷宮圍牆之外,有人要進來。
沈儷莊不用猜,也知道是皇帝。
斗笠問:“娘娘可要答應他進?”
沈儷莊淡淡道:“不予理會。”
許久後,兩人來到後花園,此的花開得正好,下微風拂過,吹得花朵搖搖曳曳,滿院子都是飄香。
“娘娘,鳥在這裡。”
沈儷莊走到籠子邊上,微微蹙了蹙眉,“此箭狠。”
斗笠說道:“護衛下手沒輕沒重,差點兒它就丟了小命。”
沈儷莊將鳥從籠子裡捧出,這鳥兒上雖然綁了止的帶子,可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鳥傷到的不僅表面,它傷得更重的是臟。”
斗笠低了低頭,慚愧地說道:“奴婢愚鈍,不知如何治其臟,只能勉強止住,暫時保住它的命。”
沈儷莊將它捧到屋,要對它開刀合臟,於是擺了擺手,對斗笠說道:“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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