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糧草,又死這麼多人。
難不真的要讓他集結最後五六萬人發總攻,將所有的好都讓給西域?
可他發總攻後呢?
他手裡只剩下殘兵殘將,還怎麼一統草原。
要知道。
現在還有不願意歸順的西回茴的小部族對他們虎視眈眈。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天神大人,您是在戲耍我們麼!
圖魯和徹辰也徹底蒙了。
他們腦子裡也只有一個疑問。
怎麼可能會出現洪水!
嗖!
忽然一支哨箭從涼州城方向朝他們營帳來。
哨箭的響聲讓特爾三人驚醒過來。
而哨箭落下的方向,也剛好是他們旁邊十幾米的地方。
能看到。
哨箭前端還綁有布袋,顯然是回茴那邊傳遞過來的什麼。
一瞬間,特爾想起來大京,也想起來曾經他的探子打聽到沈浩用洪水淹過落日朗計程車兵。
要不是那一場洪水,落日朗也不可能臣服為大京的南漠州。
難不洪水是大京弄出來的。
徹辰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去,將那布包給我拿來。”特爾著氣,通紅著眼開口。
徹辰見到族長如此模樣,趕勸阻道:“族長,還是讓屬下先替您檢查布包有沒有下毒。”
“不用,我親自看。”
特爾又怎麼會不知道徹辰害怕布包的東西刺激到他。
但他是回茴的族長,是未來東西回茴唯一的王庭之主,又有什麼是他不能接的。
隨著布袋開啟,裡面出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特爾親啟,沈浩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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