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工部匠人據你留在江南的那臺仿製的。"霍祁的聲音突然低，"放心，關鍵部件我做了改，效果不及你原先的一半。"
沈芋心頭一熱，正想說些什麼，系統突然發出尖銳警報：【檢測到技竊取意圖，來源：東南方向30米】。神一變，裝作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木盆，盆中的水潑灑在地面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霍祁眼中一閃，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沈芋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故意提高聲音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朝廷的差事恐怕接不得。我這小店人手有限，做不了那麼多。"
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在地上畫了個箭頭，指向警報來源的方向。霍祁會意，突然大聲道："既如此，本將也不勉強。告辭！"說完大步流星地從前門離開。
沈芋裝作收拾店鋪的樣子，眼角餘卻瞥見後院牆頭一片角一閃而過。悄悄啟系統的追蹤功能，一個紅點立即在地圖上標記出來，正快速向集市方向移。
夜幕降臨後，霍祁去而復返。這次他沒走正門，而是直接從後院的矮牆翻，落地時輕如貓步。"查到了，"他徑直走到正在醃製塊的沈芋邊，"是江南徐記商行的人。"
沈芋手中的鐵勺"噹啷"一聲掉進陶缸裡。"徐記？那不是..."
"趙世德小妾的孃家。"霍祁從懷中取出一塊布條，上面繡著緻的徐字，"他們在集市東頭租了個院子，這幾日一直在打聽你的食材來源和儲存方法。"
沈芋淨手上的調料，系統介面自彈出：【建議啟反間諜協議，是否啟用偽裝資訊網路？】選擇了"是"，然後轉向霍祁："我有辦法讓他們'如願以償'。"
第二天一早，"夜居"照常開張，但細心的人會發現，沈芋製作乾的工序有了微妙的變化。
不再使用那臺真空機，而是當眾將塊放一個看似普通的陶罐中，然後加一種淡黃的末。
"沈老闆，這是什麼新鮮法子？"一位常客好奇地問道。
沈芋神秘地笑了笑："這是祖傳的“風吹日曬法'”，用特殊藥醃製後，只需曬上三日，效果比真空包裝還好。"故意說得很大聲，眼角餘瞥見一個陌生面孔的商人豎起了耳朵。
接下來的幾天，沈芋明顯覺到有人在暗中觀察的一舉一。
按照系統的建議，故意在打烊後"不小心"將一本小冊子落在店。果然，當夜就有人潛食肆，將冊子走。
"那上面寫的配方足夠讓他們做出來的乾三天就發黴。"沈芋站在窗前，著遠鬼鬼祟祟的影，對旁的霍祁說道。
霍祁輕笑一聲："你倒是越來越像我們軍中的探子了。"月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下頜一道淺淺的疤痕泛著銀。那是上次護送商隊時被馬匪所傷，沈芋用系統提供的藥膏給他醫治，如今已幾乎看不出痕跡。
“小姐！"阿青突然氣吁吁地跑來，"那個徐記的人今早退了房，往南邊去了！"
沈芋與霍祁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南邊，正是通往江南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