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小安蹲在新砌的暖灶前，往“自添炭機”裡塞著胡桃殼，忽然指著窗外笑：“娘！霍家軍的巡防隊踩碎了雪地上的辣子腳印！”
霍祁披著霜花進門，鎧甲邊緣結著冰稜，卻小心翼翼捧著個油紙包：“西市新開的糖坊，給小安帶了‘山楂糖葫蘆’——還有你要的‘冰糖湘妃竹’，做‘竹筒茶’正好。”
系統提示：發支線‘雪中暖鍋’，獎勵‘融雪淨水裝置’。
小安舉著糖葫蘆給“智慧調料櫃”編目錄，忽然指著最上層的琉璃罐喊：“爹爹快看！花椒粒在‘恆溫格’裡睡小山啦！”
霍祁笑著替他掉角糖渣，轉頭見沈芋在試“防風火鍋帳篷”——皮著辣椒圖騰，四角墜著銅鈴，正是用茲商隊換的羊所制。
漠北營副將拍著凍紅的臉鑽進帳篷，後跟著裹棉球的小戰士：“嫂子這帳篷能抗八級風！弟兄們說比烤火還暖！”
沈芋掀開“雙層保溫鍋蓋”，白的“羊骨蘿蔔湯”翻著泡，銅勺柄上刻著“霍”字暗紋。
小安往每個人的陶碗裡放“自熱石”，石頭遇湯便騰起熱氣，驚得新兵差點把碗摔了。
波斯商人牽著駱駝停在轅門外，頭巾上沾著雪粒，捧著雕花銀盒遞來：“聽聞沈夫人有‘火鍋香料秘寶’，特以琉璃盞中寶相花為聘。”
沈芋開啟盒蓋，見十二香料分裝在鴿蛋大小的銀格中，指尖過系統新譯的《波斯調味經》，忽然笑道：“不如換些你們的藏紅花？我新創的‘藏紅羊鍋’缺這味。”
小安蹲在駱駝旁數鈴鐺，忽然指著鞍邊掛的銅壺喊：“爹爹！這壺像咱們的‘油勺’！”
霍祁他頭髮，鎧甲下出的中領口，新繡了串波斯文“辣”字——昨夜沈芋照著商隊文書描的。
三人圍在“多功能研磨機”前，霍祁往石磨裡添著烤過的孜然粒，沈芋除錯著“香料配比儀”，小安往記錄玉簡裡畫態圖：
左邊是研磨機轉出的金黃末，右邊是鍋裡滾著的紅亮辣油，中間用虛線連起“路辣度換算表”。
系統提示：解鎖‘香料百科全書’，獎勵‘境運輸法陣’。
小安忽然舉著玉簡蹦起來：“娘！撒馬爾罕的商人說咱們的‘牛油火鍋磚’在他們那兒了貴族新寵！”
沈芋往剛制好的“藏紅羊鍋”裡撒玫瑰花瓣，看湯染上琥珀，轉頭對霍祁道：“明日讓賬房給波斯商隊多算兩利潤，再送他們十壇‘辣油醃黃瓜’。”
霍祁替沈芋了披風，兩人踩著積雪往瞭塔走，鎧甲與棉的聲驚飛了簷下麻雀。
小安舉著“熱能探測燈籠”跑在前頭，燈籠上畫著咧笑的辣椒，暈掃過雪地時，竟顯出地下埋著的“地暖管道”紋路。
“看，”霍祁指著遠營房出的暖，每個窗欞都映著火鍋沸騰的影子，“現在弟兄們巡夜前，都要先來咱們灶間灌半碗辣湯。”
沈芋著漫天飛雪，忽然輕笑：“想起初來邊疆時，連口熱湯都難尋。如今倒好，整個漠北都飄著咱們的辣子香。”
霍祁忽然從懷裡出個錦盒，裡頭是枚刻著火鍋紋樣的銀戒，戒面嵌著半粒風乾的紅辣椒：“用系統積分換的，算是咱們‘鍋鎮乾坤’的信。”
小安忽然指著星空喊：“爹爹！那顆最亮的星星在轉圈圈，是不是也想跳進咱們的火鍋裡？”
夜風捲著帳篷裡飄出的歌謠，是士兵們自編的《辣湯曲》。
沈芋戴著銀戒的手指輕輕勾住霍祁掌心，看小安的燈籠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帶，像蜿蜒的辣線，將這冰天雪地的邊疆，進暖融融的人間煙火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