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月底時，沈芋接到飛鴿傳書——涼州分店的新釀竟被當地豪紳指認“換配方”，掌櫃的急得連摔三個酒罈。
揣著系統新送的“釀酒百科圖鑑”，帶著阿蘿和小安搭了三日馬車。涼州城門口，霍祁早候在那裡，肩頭落著細雪，牛皮酒袋上結了層白霜。
“是李員外家的酒肆在鬧事。”他往妻子手裡塞了個暖爐，銅爐上刻著新學的“涼州月”紋樣，“說是咱們的葡萄酒沒往年酸。”
沈芋踩著咯吱響的木樓梯進店，正撞見李員外的管家砸了半壇酒。琥珀的酒滲進磚，混著沙棗香漫上來。
“去年這時候牙床都能酸倒！”管家紅著脖子拍桌，“你們定是兌了生水！”
小安拽拽沈芋角，仰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阿孃，系統前日剛送了‘甜度調節’功能呢。”
蹲下替兒子拂去帽簷雪花，轉頭對管家笑道：“您嚐嚐這杯——”指尖悄悄在杯沿點了點，系統藍閃過，酒表面浮起細小白沫。
管家橫眉豎眼灌了一口，忽然愣住：“這...這酸勁兒竟和去年分毫不差？”
“葡萄酒講究‘看天釀’。”沈芋從袖口出羊皮卷，那是系統今早解鎖的“西域釀法”，“今冬雪日照足，葡萄甜度高，便在發酵時多添了把帶霜的酸杏子。”
阿蘿適時捧來新壇酒，壇刻著小安新學的“涼州”二字，筆畫間嵌著沙粒：“您聞聞，這壇封泥裡摻了曬乾的酸杏子皮！”
管家湊過去猛嗅，果然有若若現的果酸，臉緩和下來。霍祁趁機開啟地窖通風口，讓飄來的雪粒子落進酒甕：“涼州的風裡帶著沙礫，咱們的酒便要釀出這子‘氣’。”
李員外隔天親自來嘗酒，喝到第三杯時忽然拍案：“去年我娘子喝這酒嫌，今年竟說酸甜適口！你們到底使了什麼法子？”
沈芋往他杯裡添了片凍幹酸杏，看那杏片在酒中舒展如蝶：“不過是把‘涼州的日頭’和‘娘子的心意’都釀進去罷了。”
小安趴在櫃檯刻新酒標，這次刻的是匹馱著酒罈的駱駝。阿蘿數著新收的酒錢，忽然指著窗外笑：“快看！胡楊樹上的雪落進酒旗啦！”
風中的酒旗獵獵作響，“沈記”二字被雪水洇開，倒像是沾了層剛釀好的葡萄酒。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叮！涼州分店危機解除，獲得“風土釀造師”稱號】
暮四合時，霍祁在院中生起銅爐煮酒。小安把新刻的駱駝木牌掛在酒架上，阿蘿往爐子裡添了把沙棗枝，火苗“噼啪”炸開，竄起的火星子竟像極了葡萄酒裡的氣泡。
沈芋翻著系統新解鎖的“長安酒單”，見霍祁往沸酒裡丟了枚漬杏子：“這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