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聞言,宋喬頓時慌了神,萬萬沒想到此事會被沈若汐發現。
怕眾人不信服自己的說辭,沈若汐特意找了見證者過來。
“奴婢今日午後奉夫人之命出門採購,卻見這丫頭鬼鬼祟祟的溜出府,奴婢覺得奇怪,就跟上的腳步,卻不想竟捧著一堆首飾去了當鋪,想要換銀子,讓奴婢當場人贓並獲。”
對方是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婆子,說話鏗鏘有力,面相也明,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角。
宋喬懷疑這一切都被人算計了。
之前從未聽佩兒說過認識什麼朋友,卻在需要典賣東西的時候突然跳出了這個人。
當時只顧著趕快變現,為和離之後做準備,卻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掉進了別人的陷阱。
倘若這一切都是心設計好的,那麼幕後主使,毫無疑問便是眼前這位坐收漁翁之利的沈夫人了。
宋喬悔不當初,“這位媽媽倒是能沉得住氣,生生等著佩兒到了當鋪才回來通報。這樣的耐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不怕飛蛋打?”
不著痕跡瞄了一眼沈若汐的反應,倒是偽裝的毫無破綻,“還是說,你有竹自己能立功?”
婆子面不改,“夫人說笑了,奴婢的功勞若是建立在府中出了醜聞上,要這功勞又有何用?”
“媽媽倒是對侯府忠心耿耿,”宋喬皮笑不笑,“可惜東西是我給佩兒的,並不存在盜竊之說。讓你失了。”
看著沈若汐,一字一頓,“有勞沈夫人惦記,還請你把我的人放開。”
這個‘請’字,說的咬牙切齒。
沈若汐勾,似笑非笑看著,“夫人為了給開,還真是什麼髒水都不惜往自己上潑。但我眼皮子底下,容不得這樣的骯髒事上演。”
“我原本就是實話實說,犯不上為開編造謊言。我的丫鬟是何人品我最清楚。”
“夫人如此說來,我倒好奇。”沈若汐巋然不坐在椅子上,將佩兒沒來得及當掉的首飾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為宋府嫡,你會缺這點銀錢?”
宋喬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這是我的事,我做什麼,還犯不上跟你解釋。但我的人,你今日休想傷一汗。”
可沈若汐怎麼會把的話放在眼裡,一個眼神就示意自己的丫鬟過去對佩兒手。
那丫鬟手裡拿著刑,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覺得骨悚然。
佩兒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但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掙扎。
“我看誰敢!”
見狀,宋喬毫不猶豫推開擋在前的人,將佩兒護到了自己後。
到底是主子,丫鬟不敢貿然,都去看沈若汐的意思。
一時之間,主僕二人就像是案板上的魚,生死全在沈若汐的一念之間。
沈若汐卻不慌不忙的從那堆首飾裡當中撿起一樣東西,“夫人可看清楚了,這手鐲是侯府的傳家寶,老夫人當時賞賜給你我一人一隻,不罰,便要你來,你可想好了,確定要袒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