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也不想相信此事是謝雲霽所為，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我和謝雲霽的事不需要你來手，今日的事多謝你。”姜月梨看著他的眼神客氣又疏離，“這些話我不希再從你口中說出來。”
“唉。”南宮羽輕嘆一聲，知道姜月梨心中已然認定了此事是謝雲霽所為很難再改變，“罷了，是我不該多言。”
姜月梨知道他和謝雲霽的關係甚篤，但此事早就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了。
“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怕是不會太平，只希明日開戰能夠順利吧。”姜月梨有些不好的預，當初的賭約還在，怕漠北王會從中作梗。
“三姑娘保重，今晚之事實在有太多的蹊蹺，你可以保全自己，莫要再出岔子。”南宮羽垂眸掩飾住眼中對的關心，“漠北大巫師之前早有預言，若我們此戰當真輸給了漠北，士氣必然大傷，人定若真不能勝天，屆時三姑娘的境怕是會極為艱難。”
聞言，姜月梨凝眉冷笑，“人定不能勝天？偏要與天鬥一鬥，瞧一瞧命運是不是真的站在漠北那邊。”
見姜月梨如此自信，南宮羽知道一時間恐怕聽不進去他所說的話，“你能如此自信是好事，但該防備的還需注意，漠北王不像是沒有準備之人。”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怎麼瞧都覺得他不像是會懼怕上戰場之人，“南宮將軍最近有心事？”
南宮羽腳步微頓，再抬眸時眼中的意早已被他遮掩，“無事。”
這一晚，註定是眾人的不眠夜，姜月梨不知道程將軍與將士們說了什麼，只知道他們翌日非但沒有因為程老將軍的事士氣低迷，反倒越發計程車氣高漲。
“侯且放心，我們必定攻克漠北為老將軍報仇！”
“老將軍在天有靈必定會保佑我們立克漠北，儘早班師回朝。”
他們習慣了戰場上的生死，如今程老將軍死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有一定的打擊，但更多的卻是鼓舞。
這一仗，他們不僅是為了程老將軍，也是為了姜月梨不被欺辱，他們都記得與漠北王的賭約。
“老將軍已然仙逝，您是他的外孫，我們必定會替護您周全，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要與漠北斗到底。”
姜月梨眼眶微紅，心中終於明白了為何程老將軍會如此在意軍中的將士，他們之間的誼比想的還要深厚。
終究這一仗還是要打的，漠北王親率大軍在城樓上瞧著城下黑的軍隊，也瞧見了騎在白馬上的姜月梨。
“大巫師，你說漠北此次還能存否？”
大巫師神莫名，他不斷的占卜著漠北的運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氣勢漸衰，國運漸亡，甚至連漠北王的命數也快要走到了盡頭，他心突然生出一種荒誕。
“大巫師反覆占卜卻依舊沒有結論，可是怕說出真相會讓朕怒？”漠北王坐在一旁，臉上的神晦暗難懂，好似看穿了大巫師全部的偽裝。
“我......”大巫師說不出話來，他也怕了，怕中原的隊伍打進來後會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