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姜月梨被謝雲霽的話問的一怔,側眸苦笑出聲。
“二公子倒是敏銳,我確實與長公主素未謀面,但這兩者之間似乎不衝突吧?”
謝雲霽三兩句話就抓住了其中關竅。
若仍舊繼續問,姜月梨也只能胡扯個理由進行搪塞。
而謊言也會因此如雪球般越滾越大。
姜月梨還不想因此事讓謝雲霽心懷芥,這會對後續的計劃有所影響。
思來想去,只得真假參半道:“長公主念子心切,此事在京中並不是什麼秘,只要稍加打探,便會知曉。我之所以勞煩二公子,只是不希一個心心念念自己孩子的母親,差錯喪命罷了。”
姜月梨收回目,垂眸看向了自己手背上的那片傷疤,皓齒明眸中溢滿了自嘲。
“畢竟這世上能真心為自己孩子考量的父母,似乎並不多,不是嗎?”
姜家如此,趙府亦是如此,甚至就連永安侯府都不能免俗。
在這京城之中,世家豪門,皇親貴州,各種勢力盤錯節。
生在這樣的地方,就註定親會如同紙糊的一般。
稍有不慎,就會因此葬送命。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謝雲霽的日子似乎比還要慘上一些。
最起碼,程氏和姜鶴年不是真心想要了的命。
姜月梨扯著角,扭頭就對上了謝雲霽近乎玩味的視線。
步步,“當然,如果二公子不願這麼做,我自不會強人所難,公子只需當做今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回去睡一覺,待到明日祈福大典結束後,這一切就都與二公子無關了。”
謝雲霽挑眉,太猛跳了兩下。
這姜月梨到底哪來的自信?
就真的篤定他會幫忙?
聽著這最後類似激將法的話,謝雲霽只覺得有些可笑。
在永安侯府那個人鬼不分的地方混久了,像姜月梨這樣直言不諱,明目張膽算計的,倒瞧著有幾分可了。
謝雲霽悶聲笑著,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姜姑娘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若是不同意,倒顯得我有些不近人了。”
姜月梨瞧著男人那別有深意的目,心頭猛的一沉。
沒有餌,是釣不到大魚的。
彎鉤要下重餌!
若想讓謝雲霽為己所用,求得拿出相應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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