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可這姜月梨不顯山不水的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難道是姜子安?
謝雲霽只思量了片刻,就放棄了這個可能,姜子安絕不會在府中提起與自己有關之事。
這姜月梨到底有什麼本事?
姜月梨自然覺察到了謝雲霽審視的目,可揚著,淡淡一笑。
“那位長子的手段雖不流,但勝在噁心,二公子還是得小心為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席間已經有人把那位長子的一言一行都告訴了二公子,可有一事,二公子應該還不知。”
“這幾日,京城外出現了一個採花大盜,形外貌皆與二公子相似,府衙搞不定,便求到了我舅舅頭上,將軍府下令拿人,想必這會兒,人已經送到京兆大牢了。”
謝雲霽在京城雖然聲名狼藉,但還沒到及律法的份上。
他一不良為唱,二不強買強賣,主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加上那張臉足夠招蜂引蝶,不子也樂得與其有所牽扯。
可這種事若是涉及命案,那便不一樣了。
一旦謝雲霽被困京中,軍營勢必會引起。
若一層層追查下來,謝雲霽瞞份參軍伍的事可就瞞不住了。
姜月梨雖然不知道謝雲霽這麼大費周章的道理所求為何,但此人既然遮遮掩掩,就絕不會在眼下讓自己的真實份暴在京城眾人的眼前。
姜月梨微微偏著頭,“二公子,時辰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公子休息了,你請自便。”
禪房的燭火搖曳著,即使是關上門,屋仍舊帶著那寺廟裡經久不散的煙火氣。
姜月梨重新鋪開宣紙,甚至看都沒看一眼謝雲霽就再次提筆抄起了佛經。
為了方便寫字,扎著襻膊,一節手腕就那麼明晃晃的了出來。
白如凝脂的上,從手背蔓延到腕上的疤痕尤為刺眼。
謝雲霽收回視線,“今日之事,多謝三妹妹告知,明日我最會給三妹妹一個滿意的代。”
謝雲霽的話說完,人已經順著來路竄了出去。
姜月梨看著他的輕車路翻門越窗的模樣,無奈的搖頭道:“若是此番能借你之手護住長公主,倒也但是省去了不麻煩。”
在江南的棋局已經步下,想來用不了多久,齊王家的那位小公子便會回京,屆時姜月梨沒了倚靠,必然也會跟著回來。
只是現在這局面,已經與當初不同了。
姜月梨手腕微著,每落下一筆,心中的棋局便會往前推一步。
姜月梨若想在京城這場流裡站穩腳跟,長公主是為數不多的助力,可那用來做紐帶的孩子,姜月梨只怕是找不到了。
而與此同時,禪院的另一房間,姜晏禮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春喜,臉黑如鍋底。
他不滿的低聲斥責道:“沒找到?為什麼會沒找到?你說母親已經在護國寺裡留了人手!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們順便幫我殺了姜子安!你卻告訴我那些人找不到了?!春喜,你到底是怎麼跟在我母親邊這麼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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