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鄒氏的話還未說完,姜老夫人就坐不住了。
嘀嘀咕咕道:“如此魯莽的子,也不知隨了誰,事不足,敗事有餘......”
“祖母若是嫌事鬧得不夠大,不如就再大點聲說出來,讓外頭的人都聽聽,聽聽江湖這書香門第都是什麼做派?!”
姜月梨揚聲打斷了姜老夫人的話。
姜老夫人這些年仗著姜鶴年在朝中地位穩固,羽翼漸,高坐釣魚臺。
藉著道修行的由頭,在外躲著清閒,對府中的大事小不聞不問,就好像當初姜鶴年與母親婚時變著法子磨人的不是一般!
也是這個老婦人,在姜靈曦回京與趙府糾纏到一時,信誓旦旦的與說,無論趙吉的人邊是誰,都仍是丈夫的正妻。
為正室,就該寬宏大量,尊重禮法,以夫為尊。
現在想來,這老婦人也是當蠢!
如今的姜月梨,已聽不得將姜老夫人說程家人半句不好了。
雙目如刃的盯著姜老夫人,看著那蠕了兩下,又重新抿的,不鹹不淡的冷哼了一聲。
“祖母,你這甩手掌櫃的已做了多年,但當初到底也是姜府出來的,就算姜府是小門小戶,但這各家的規矩你應該也懂吧?”
姜月梨一句話,讓姜老夫人敢怒不敢言。
不管怎麼說,今日之事都確實是姜府有錯在先。
別說鄒氏提著開山刀打上門,就算他用刀把姜府的牌匾都劈了,說破了天,也只是兩家人的私事。
自古清難斷家務事。
比如說姜家還沒那個本事,與如日中天的將軍府了。
眼見著沒有人再說些閒言碎語,姜月梨那好似淬了冰的眸子,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之前所做之事我已清楚,尚書奏表,在大殿上爭吵不休,以至於舅舅被罰聽杖之事我亦有所耳聞。一個兩個的都是愚不可及!”
姜月梨每說一個字,姜鶴年的一張老臉就往下沉一分。
姜老夫人和鄒氏的臉也都不大好看。
可姜月梨才懶得管這些,的指尖一下下的在桌面上輕點著。
“父親,你在朝為多年,為求自保,從不曾站隊,也從沒在明面上與誰為敵,這次你公然針對將軍府,是誰在背後唆使的?”
姜鶴年雖然不願讓人說他是藉著妻子的孃家才在朝堂站穩腳跟的,但也絕對沒有蠢到當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面和將軍府撕破臉!
輔車相依,亡齒寒。
這樣的道理,姜鶴年早就明白。
所以這些年他也只敢暗的寵妾滅妻,就算斷了和將軍府的來往,卻也仍不敢說將軍府半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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