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烏拉那拉氏的臉瞬間變得複雜難辨，顯然聽出了我話中的不善與挑釁，但畢竟是久經宮斗的老手，很快就調整好了緒，試圖引開話題：
“鸝貴妃娘娘，封號之事不過是小節，尚且可以再議。臣妾今日前來，實則是有一件大事要向娘娘稟報。”
我輕輕了袖，目銳利地盯著，似乎要看穿的心思：
“哦？大事？姐姐不妨說來聽聽。”
烏拉那拉氏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緩緩開口：
“遙想當年，鸝貴妃還是選秀時，曾寄居於甄家，與廢妃甄嬛一同芳若姑姑的教引，娘娘可曾記得那段時？”
我聞言，目微閃，輕輕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
“自然記得，那段日子雖短，卻也留下了不回憶。只是不知修妃姐姐突然提起此事，是何用意？”
烏拉那拉氏微微一笑，似乎對我的反應早有預料：
“接著，沒幾日就傳來另一道聖旨，說碧答應其實是甄家第二，應一同宮為妃。這在當時，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畢竟，碧答應在府裡時，一直是甄嬛的侍，這一躍變了甄家二小姐，還宮了小主，娘娘不覺得此事頗為蹊蹺嗎？”
這時，小桃在我耳邊說：
“娘娘，這烏拉那拉氏還以為咱們都不知道呢。這一切還不是當年在皇上面前謹言搗鬼。”
我輕輕一笑，假裝不知所以：
“蹊蹺？這世間之事，往往都有它的因果。芳若姑姑心細如髮，想必是早已發覺到了碧答應的不同尋常，進而發現了的真正世。民間不比宮裡，庶為婢，也是常有的事。只是，這其中的曲折與秘，怕也只有當事人才真正清楚。”
我面上裝作一臉驚愕，心中卻已快速盤算著應對之策，緩緩開口：
“漢人？漢人又如何？皇上向來倡導滿漢一家親，本宮安家便是漢人出，甄嬛家亦是漢人，就連翊坤宮的華妃年氏與碎玉軒的惠妃沈氏，亦是漢人......這宮中漢人嬪妃眾多，若因此而有所偏頗，豈不有失公允？”
烏拉那拉氏見我並未如所料出慌之，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調整了緒，繼續道：
“漢人份自然無礙，可關鍵在於，這碧答應的生母何綿綿，實乃罪臣之！”
我故作震驚，提高了幾分音量：
“此話當真？私娶罪臣之，可是大罪，一旦查實，抄家滅門亦非不可能！”
我邊說邊留意著烏拉那拉氏的神，只見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似乎對我的反應頗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