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說錢財是外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這兩手空空的歸西,卻又白白消耗了一百五十兩!
“方才的問題也算嗎?......”
“啪!”
剛想要找這個夾竹桃靈問個究竟,卻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茶碗摔碎的聲音。
“你是哪家的秀阿?拿這麼燙的茶水澆在我上,想作死嗎?”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驚,我有些沒回過神來。
我定睛一看,朝我劍拔弩張的正是多年前進宮第一個欺辱我的人——夏冬春。
“安陵容,您的免銀機會已剩四次,第六個問題為:‘方才的問題也算嗎?’......”
與此同時,那朵夾竹桃以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下竄回了手絹裡,然後那白手絹也飛速飄進了我的襟。
此下所有人都紛紛回頭看著夏冬春訓斥我,卻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夾竹桃靈。
見到故人,我還沒有十分的回過神,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住,對不住......”
“問你呢!你是哪家的?”
夏冬春跋扈依舊。
“我、我安陵容,家父、家父是......”
“難道你連自己父親的職也說不出口嗎?”
“家父松城縣安比槐。”
前世慣於做小伏低的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波瀾,還是習慣於低眉細聲。
“果然是窮鄉僻壤裡出來的小門小戶,何苦把臉丟到宮裡?”
隨著夏冬春的嘲諷,旁邊的另一秀也上前附和:
“你可知你得罪的是包佐領家的小姐,夏冬春?”
看著夏冬春的得意狀,我定了定心神,環顧四下,這遙遠的,又無比悉的場面。
包佐領的夏冬春我又怎能不知?沒有活過秋日。還有此下眼前的秀,我亦是心知肚明,你是被撂了牌子的,此下結,又有何用?
我心裡冷笑,但不此刻出頭,惹人注目,於是謙卑的重複著我前世的話語:
“陵容初來宮中,一時惶恐才失手將茶水撒在夏姐姐的上,並非存心,還姐姐原諒陵容無心之失。”
“即便是讓你面聖也不會被留用的,有什麼可惶恐的?能讓你進紫城,已經是你幾輩子的福分了,還敢痴心妄想?”
我不僅會被留用,日後我還會為妃,遠在你夏冬春——夏常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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