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好吃懶做,只會惹事。你都鬧出人命來了,不知道反思自己,還這樣跋扈。”
“要不是你大嫂,咱們家現在就欠下一大筆債了。”
周芳早上被穆安惠打的不輕,周勇推一下,疼得齜牙咧。但卻不敢再囂張:“誰稀罕救我了。反正欠債也是你們還,哼。”
穆安惠開啟門,冷冷盯著周芳,周芳打了一個寒,飛奔回屋子,反鎖上門。
宋芝芝瞟了一眼穆安惠脖子上紛的痕跡,輕輕撞一下,低聲說:“喲,吃上了。看來吃的不錯。”
穆安惠笑的五都到了一起:“那當然,一級棒。比男模都厲害。我這次是賺大發了。”
周勇繃了臉,鍋鏟子用力翻滾。
不讓我,跟安惠開那種玩笑,生氣!
吃過飯,周芳又想一抹就走。穆安惠拎著的領子把拎了回來:“把碗筷收拾一下,刷乾淨放起來。從今以後嗎,這就是你的活。”
周老太把碗筷重重放在桌子上,碗啪嘰一下,從中間裂了兩半。在心裡小小的心疼了一下,擺足了架勢吼穆安惠:“芳芳從小沒幹過活,哪會洗碗。這碗還是你來洗。”
說完,周老太拉起周芳就要走。
穆安惠直接一個高抬,攔住了門:“今天你要是不把碗刷了,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就你這樣的,去了婆家一天不得挨八百頓打。”
周老太不氣,反而笑了:“放心吧,芳芳有我給心。不像你倆,沒人管,著屁來我家。”
“我會給芳芳準備足夠厚的嫁妝。只要嫁妝夠多,婆家保準沒人敢欺負。”
宋芝芝指指家裡一排搖搖墜的茅草屋:“家裡耗子都不來,你憑什麼給置辦嫁妝。”
周老太掃一眼宋芝芝和穆安惠:“當然是靠你們兩口子啊。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你們四個必須儘快給芳芳準備嫁妝,要是嫁不出去,就是你們四個的問題。”
穆安惠對著周芳喊:“來,娘,管你二哥爹,你了,我就考慮一下。”
周老太手衝向穆安惠,手走到半路生生轉了個彎,又回來了。
斟酌了一下,用盡量委婉的語氣說:“你們是親兄妹,你們不管芳芳誰管芳芳。”
要是擱以往,周老太早就罵上了。人果然就是欠揍。
穆安惠指指碗筷:“把碗洗了,今天不洗碗,出不來這個門。碗要是打碎了,以後吃飯就用手。家裡沒有多餘的錢買碗。”
周老太立馬想到自己剛才拍爛的碗,但是一想自己是長輩,他們應該不敢不讓自己用碗吃飯。
周芳看混過不去了,哭著刷起碗。淚嘩啦啦落在洗碗盆裡,看上去哭的比早上捱打的時候還要痛。
穆安惠不屑的看一眼:“小樣,還治不了你。只要在這個家,誰都要給我幹活。”
最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周老太。
等周芳刷完碗,準備回屋躺著時,宋芝芝把竹筐和鐮刀扔在面前:“跟我們上山採野菜,不管什麼,只要能吃的,統統都要。”
周芳洗碗已是極限,讓上山幹活,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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