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一個關係戶,你嚇唬誰呢?你去跟王總說,讓他把我開除了,你看他會不會聽你的。”
“你倆不用狡辯了,趕滾。”
周秋芳知道,和安惠要是被趕走,芝芝的計劃就泡湯了。
本來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家事,那是還沒有忘掉的傷疤,但決定說出真相。
“大家都別猜了,我說。”
“我是離婚了。我男人和一個寡婦好上了,他從不我。那寡婦有髒病,他也染上了髒病。我可以百分百確定,我沒得髒病。我知道以後就想辦法和他離了婚。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寄居在兄弟家裡,過意不過去,就想出來工作。”
“我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和安惠不會久呆,我們下個月就會走。我倆,以後會是你們的大客戶。”
“我等會兒會去醫院檢,把檢報告在宣傳欄,大家隨便看。”
周秋芳看向蔡經理:“蔡經理,您讓您家裡想來廠裡上班的親戚稍微等一等,下個月們就能來上班了。我給您提個小小的建議,您作為良醫的最高領導,給員工使絆子,造員工的謠,實在沒有領導風範。”
“還有,我把話放在這兒,你趕不走我,不信你去找王總試試,看到底是你走,還是我走。”
其實周秋芳心裡沒底,是相信安惠,安惠那麼說王克勤會站們,就也那麼說。
蔡經理滿臉通紅,謠言確實是放出去的。有一個親戚,和穆家是拐了六七個彎的親戚,知道穆安惠的事。不過人家說穆宏財得了髒病,周秋芳得沒得不知道。蔡經理想當然認為,兩人是夫妻,一個人有,另一個人肯定也有。
又心虛又生氣,自從當上經理以後,什麼時候被人這麼下過面子。可不等反擊,周秋芳和穆安惠就走了。
宦同給本就脆弱的心靈重重一擊:“當年要不是我被冤枉,祝師傅怕麻煩不願意幹經理,你覺得你能坐上經理的位置嗎?好好珍惜你的工作吧。”
蔡經理哭出了聲,宦同一出去,就用力關上了門。
“我是憑實力當上經理的,你們誰也不能抹殺我的功勞。”這話,沒人聽見,外邊的人都散了。
不斷回想周秋芳和穆安惠來的這段日子的表現,如果倆真的背景深厚,自己不就完了,雖然倆說們下個月就走,但萬一倆給王總告狀怎麼辦?不行,必須讓王總不相信們,我才不會有危險。
穆安惠陪著周秋芳坐上去市裡的公車,倆都知道,不拿出檢報告,沒人會相信倆。
兩人在醫院等了一天,到下午醫院快下班才拿到檢報告。周秋芳沒有任何傳染病,但是很差,嚴重貧,營養不良,還有寄生蟲。周秋芳的,在孃家就不好,到了婆家,又被糟蹋到了極限。
醫生說的,不好好調養,可能早早就死了。
穆安惠讓醫生給開藥調理,周秋芳立馬拒絕:“不吃藥,不吃藥,咱們村裡人,有病就扛,抗不過去就不扛。”
穆安惠只管讓醫生開藥:“大姐,我有錢。我和芝芝以後要做生意,需要人,你不好,怎麼幫我們。”
周秋芳這才同意吃藥。
兩人趕著最後一班公車,回到廠裡,發現工友們都拿著東西往外跑,臉上一副很驚慌的樣子。
穆安惠看到方灌,拉著他問:“怎麼回事,大家這是幹什麼去?”
“何歡悅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