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再說中攜帶細菌或病毒,也容易引起嚨染,導致咽炎等問題。
林果易甚是惜命,一聽說有危害,馬上恢復正常。
也許是林勤南的回答過於無,讓林果易在陳麗瑩的面前覺得很沒面子,於是就又追問了一遍。
“你先前要放走他,那還說得過去,後來他都打我了,你為啥還要放了他?別以為我不懂,這故意傷害,我報案,他就得坐牢!”
說話的同時,陳麗瑩給他打來一盆清水,讓他把臉上的都洗洗乾淨。
他見林勤南始終沒接話,還以為他是理虧了,便越發大膽地說了起來。
“像那樣的畜生,就得把他送進監獄他才能老實,否則他就只會到欺負老實人!今天上你,算他運氣好,要是換我,我......”
這句話還沒說完,林勤南照著他的後腰上去就是一腳。
林果易整個人和洗臉架一起摔倒,盆裡的水幾乎全被他的棉襖給吸收了。
“你......”陳麗瑩嚇壞了。
他想問問林勤南為什麼要打人,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合適,你了半天,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林勤南本不看,只對林果易一個人說話。
“我為什麼放了他你不知道?”
“我問你,你不說,現在又和外人一起打我......”
“人家倆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丈夫來找媳婦兒和孩子,有什麼問題嗎?你有什麼資格告人家?”
“他打我了,我還不能告他?”
“他為什麼打你?你以什麼份出現在人家家裡?”
“我是陳麗瑩的徒弟,徒弟來看師父,不行嗎?”
“行不行你說了不算,人家為這個家的男主人,有權利懷疑你的機。再說了,他一無所有,什麼也不怕,真要鬧起來,難道你們就不怕丟了工作嗎?”
林果易賴在地上不起來,尿嘰嘰地一直頂。
“我不怕!我在行使正義!”
“那你問問,怕不怕!”
林勤南的話音一落,陳麗瑩雙目低垂,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不敢抬頭。
怕,怕極了。
因為一旦離婚,水暖廠的工作將是和兒子在生活上的唯一指。
就算不離,如果沒了工作,沒有工資拿去給男人喝酒賭博,恐怕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捱打那麼簡單了。
林果易見陳麗瑩猶豫了,自己也漸漸明白了問題的重要,鼻再次順著左邊的鼻孔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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