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予看著許霧冷漠的背影,抿了抿瓣,心裡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媳婦兒這格,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幹淨利落地斷掉,那他呢。
要是許霧以後真膩了,也會毫不留走吧。
“祁川、淮予。”
幾人上了越野車要離開,遠遠聽到週二嬸的呼喊聲。
“我去看看。”
周祁川把林阮推上車,轉,大步走到週二嬸跟前。
“這蛋是好東西,你回去和淮予分分。”
週二嬸端著一個碗,裡邊放了十來個蛋,要往周祁川手裡塞。
周祁川婉言拒絕:“二嬸,你找我有事嗎?”
週二嬸也沒再忸怩,笑著道:“是你堂弟想去那個藥材基地,但是現在錯過了面試時間,你那邊有什麼辦法嗎?”
“我可以推薦他,能不能進去看他的能力。”周祁川道。
週二嬸沒想到周祁川答應的這麼爽快,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還以為你不會幫忙呢,畢竟周朝都沒進去。”
“二嬸。”周祁川看著:“淮予是你和救的,我一直記著。”
週二嬸想起那件舊事,輕輕嘆了口氣。
“其他親戚都說你白眼狼,不照顧自家人,但是二嬸知道你心好著呢,是那些人搞不清楚況。”
周朝什麼品,週二嬸瞭解,進不了藥材基地是活該。
但那個小的周朝,又乖巧又懂事,不是進去了麼。
親戚間求人辦事,可以,但兩個人之間得有分在啊。
總不能平日裡不往來、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聽說哪一家發達了,就都想跑過去佔點便宜,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週二嬸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周祁川,語氣中帶著些遲疑。
“你還記得淮予出生那天什麼況嗎?”
周祁川表一頓,嗓音艱:“記得。”
當時周廣才夜不歸宿,懷孕七個月的蘇梅去找人,在路上意外摔倒,要不是周當機立斷把蘇梅送到醫院,估計連周淮予都活不下來。
“當天晚上,你二叔去牌桌那兒找人,發現你爹本沒在那兒。”
“最後聽說......人是在劉寡婦屋裡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