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辦法，他只能賭一賭。
因為他也陷了困境之中，開元的局勢已經不容許他繼續這樣安穩的發展了。
“你想說什麼，不用繞彎子。”
周乾雖然沒有說知不知道，但此刻林清崖知道，周乾必然知道一點東西。
“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開元世界近萬年以來除了葉晨之外，沒有出過一個破虛，不僅僅是缺了某種東西，更多的是咱們從修行之初就被設定了界限！”
語不驚人死不休。
林清崖此刻所說的東西可以說是整個星聯大師階的秘。
在過往的萬年之中，並非沒有出現過大師九階巔峰，但每個突破破虛的時候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他們不是實力不夠沒辦法突破，而是沒有突破的方向，就好像，他們來到了山巔，再往上...沒有路了。
甚至在葉晨出現之前，有人都認為古籍之上的破虛是虛幻的，是假的，是古代人的幻想而已。
並且有不人認可了這樣的事。
直到葉晨的出現。
“繼續說道。”
周乾好像來了點質，繼續對著林清崖說道。
“我的訊息是關於異界人的，但由於我沒有異界人的統，無法觀看，只能大致的瞭解到，破虛，是獨屬於異界人的層次。”
林清崖目平淡，但即使善於演戲的他，也在此時掩飾不住眼中的悲傷與慨。
任那個天才都不能接。
原來自己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輸了。
當聽到林清崖話語的時候，周乾的眼神也有了波。
“你從哪裡知道的這個訊息？”
“秘境，一異空間，我強行破開一陣法，但也只瞄到了這幾個字。”
林清崖沒有欺騙周乾，這確實是他經歷，但沒有誰規定，秘境之只能遇到一異空間...
周乾長嘆一口氣對著林清崖說道。
“唉...你其實可以活得好好的為什麼牽扯進這件事？”
“有些人，這輩子都不會停下腳步，小時候我為了復仇，後來我為了正義，再到現在，我為了真相，為了真實的世界！”
林清崖眼神堅定。
“真相有那麼重要？”
周乾目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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