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看到皇宮外都有這些詩歌,當然以為是從皇宮裡發出來的。
趙睿廣的搜捕也在他的計劃中,這樣一來,他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二啊李二,你沽名釣譽這麼久,也是還債的時候了!
現在民心已經開始搖了。
只要再來個臨門一腳,趙睿廣的人設就要徹底崩塌了。
岳飛興沖沖地跑過來,對趙弘圖說道:
“殿下,現在大家都已經認定,這些詩是趙睿廣寫的。”
“哈哈哈,這下他真的要死了!”
“這樣的詩也敢寫出來,真不知道他的臉在何!”
趙弘圖笑了,岳飛也是寫出過《滿江紅》的人,所以還有評價趙睿廣的資格。
“好了好了,接下來的還是不能放鬆。”
趙弘圖收起魚竿:“只是一個醜聞而已,長安還在他手上,還是要小心的。”
岳飛問道:“殿下已經讓雄信等人蟄伏瓦崗,不知何時才讓他們進京勤王?”
趙弘圖了一下懶腰:“等。”
“屬下多,等到何時?”
趙弘圖又笑了,沒有理他。
趙弘圖知道,趙睿廣的威信已經是風雨飄搖了。
但是臨門一腳,不該由自己踢出去。
這一腳,應該給正在黃山納涼的那位。
黃山行宮。
趙元武看了一下長安探子的奏報。
而他的書桌上,正是趙睿廣的那首打油詩。
“荒唐!”
趙元武氣得鬍子都在發抖:“簡直辱沒我李家門楣!”
“陛下何故怒?”
床榻上,是一個長相妖的子。
長,雪白,材,沒有男人會不想多看兩眼。
宇文蘭笑道:“還以為陛下到了黃山,會放鬆不,沒想到還是念著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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