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守軍一方面要防衛都城,人手不夠,他才調了那麼多外面的駐軍。”
呂墨玉又問道:“你剛剛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趙弘圖和岳飛默契地共同發出了笑聲。
“很簡單。”趙弘圖用大拇指指著自己:
“因為這個線索,是我給他的!”
呂墨玉更加糊塗了。
“你,你不是太子那一邊的嗎?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而且,你什麼時候將線索傳出去的?”
趙弘圖笑了:
“你可知為何我能救你出來?”
呂墨玉說道:“因為你買通了獄卒,一路上我都沒看到什麼人。”
“是的,那我用什麼買通他們呢?”
“自然是用錢啊!”
呂墨玉越聽越糊塗,越聽越著急。
趙弘圖點點頭:“是的,就是那些錢裡,藏著秘呢!”
來之前,趙弘圖就在那些碎銀上刻上了字。
一部分刻上“太”字,一部分刻上“子”,剩下的刻有“歸”和“來”。
連在一起就是太子歸來。
那些人把錢花出去後,肯定會有人發現這一點。
趙睿廣放在長安城裡的眼線,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這樣一來,趙睿廣就更像一隻驚弓之鳥了。
他會更加篤定,自己就在長安城,便會加大力度去查。
而他也毫不會擔心那些獄卒會讓出賣自己。
因為獄卒們不會蠢到說這些“大逆不道的東西是從他們手裡出去的。
所以這就等於是封鎖了訊息源頭。
趙睿廣查不到,又無能為力,又整天惶惶不可終日,肯定就會鬧得更大。
而他只要鬧得越大,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和信仰也都會大打折扣。
因為他不能說是為了找未死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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