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這個龍椅不僅充滿了危險,而且非常地硌屁。
能夠讓這一切都停止的,只有趙元武了。
趙元武回到長安,那麼趙弘圖就是借還魂,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趙弘圖你想要我的命,父皇還要他的臉呢!
議事結束後,裴元武和杜常天各懷心事地走在秦王府的花園裡。
杜常天忍不住了。
“裴大人,您剛剛應該多勸勸殿下啊!”
“如此胡鬧,是要出事的!”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裴元武居然直接哭了!
杜常天急了。
“裴大人,在下剛剛都是無心之失,如有冒犯,還請寬恕……”
裴元武抹了一把眼淚,搖搖頭:“我不是哭你,也不差哭自己,我是哭殿下。”
“哭殿下?”
“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裴元武拉著杜常天,一路走到了自己的馬車裡。
“裴大人,您究竟有何事啊?”
杜常天十分不安地問道。
裴元武嘆口氣,說道:
“剛剛殿下的話,你聽到了吧。”
杜常天點點頭:“每句都不敢忘。”
“殿下剛剛提到了楚霸王,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杜常天說道:
“當然了,昔日楚霸王項羽與漢高祖劉邦爭奪天下。”
“有幾次都可以將劉邦一網打盡的項羽,太講究道義名聲,最後落得個烏江自刎。”
“殿下的意思是不能學習項羽,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
裴元武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非也!”
杜常天有點不安,多年來他一直都很清楚趙睿廣的脾氣,裴元武怎麼說自己錯呢?
“裴大人,在下剛剛哪裡說錯了,殿下他,不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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