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王相爭,誰也沒把誰給熬死,最得利的自然是趙元武。
以前的平衡局面又回來了,他又可以放心了。
果然不出所料,三天後趙元武的駕就回了長安。
在城外,趙弘圖站在郊外的王師亭迎接趙元武。
本來趙睿廣也該來的,秦王府那邊卻來信說趙睿廣癔病未愈不能驚駕。
岳飛十分不舒服,覺趙弘圖了冤大頭。
“殿下吃了那麼多苦,還差點死在他手裡,現在他反而了可憐蟲!”
趙弘圖提醒了一句:“岳飛,注意點,一會兒父皇就要來了!”
“是……”
很快,前方揚起了陣陣的煙塵,大批的軍隊向著這邊趕來。
正是趙元武的依仗和林軍。
趙弘圖等人從容地或下跪,或作揖地等待趙元武的到來。
不多時,趙元武從玉輦上下來,看到趙弘圖也沒有太驚訝的樣子,還笑盈盈的。
“弘圖,都好吧?”
“謝父皇掛念了。”
趙弘圖低頭說道:“父皇龍康健,兒臣辛苦點也沒有什麼。”
“哈哈哈哈,王靖你看看,朕的兒子多會說話?”
趙弘圖這才注意到趙元武的邊還有個銀盔銀甲的王靖。
王靖捋了一下鬍子:“太子仁孝,是我中魏之幸。”
趙弘圖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又朝趙元武鞠了一躬。
在一番冗長的回師禮節後,趙元武便駕車回了皇宮。
回去的路上,岳飛把自己的疑說了出來。
“殿下,末將有一事不明。”
趙弘圖斜躺下來,捶了一下上發酸的筋骨,問道:“什麼事?”
“今天在城外,皇上為何跟那個王靖如此親?”
“他不是秦王一黨的人嗎?秦王若要舉事,有兵權的王靖就是最大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