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塗菱面上略顯無助，小心翼翼地拉著封珩之的袖，“珩之，我們......”
封珩之猛地將手了回來，“五年前，我對你確實有愧疚之心，可你的仇我已經替你報了，如今我也不欠你了。”
他手腕翻轉之間，不知從何拿出了一卷卷軸。
將卷軸猛地甩到塗菱面前，冷聲開口，“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當年你爹孃死的真相嗎？真相就在這卷軸之上，看與不看隨你。”
“如今，你我兩清。”他看向塗菱的眼神格外冰冷，“往後......我們也不要再見了。”
話落，封珩之將袖狠狠一甩，接著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塗菱下意識手想要將人抓住，可到頭來，什麼也沒抓住。
面上劃過一抹迷茫。
做錯了嗎？
塗菱抬眼間，抓住祁然的胳膊，“小然兒，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反正也不喜歡們啊，為什麼為了們這麼對我？”
現下，祁然總算是聽明白了。
他一直信任的菱姐姐，為了一己私慾，竟然不惜用蠱蟲對他和封珩之加以控制。
祁然眼眶漸漸紅潤，他手搭在塗菱拉著他胳膊的手上，將的手指一一掰開，“菱姐姐，我在你眼裡就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是嗎？”
塗菱眼角的淚瞬間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落。
猛地搖了搖頭，“不，不是的，祁然你聽我說，事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不是想要害你，你幫我勸勸珩之好不好，我......”
祁然猛地甩手，兀自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夠了，塗菱，你總是這樣，總是說你不是故意的！”
塗菱迫切往前，可每往前一步，祁然便往後退一步。
祁然手指著塗菱，“你停下！不要再往前了！”
先前對孟柚寧惡語相向的畫面，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那些話，那些事，就像釘子一樣，深深紮在他的心裡。
他甚至都難以想象，柚寧當時，在聽到那些話時，又是什麼樣的心。
“你總是說你有苦衷，你不想害任何人。”祁然手抹了一把臉，“結果呢，心腸最歹毒的就是你！”
他冷眼看著塗菱，聲音中彷彿淬了冰。
“如若不是偶然被人發現你給我們種了蠱蟲，你是不是打算用這個東西，控制我一輩子？”
塗菱已經滿臉淚痕，不斷地搖著頭，模樣看著楚楚可憐。
“我真的沒有，沒有......”
祁然陡然出聲，“是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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