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寧眸微變,面上神晦暗不明。
片刻後,又忽而舒展開來。
“是嗎?”
“那你不如也猜猜,現下對我而言,到底是找到他重要,還是審問你重要?”
“你——”
李晚晚抬頭與對視,卻在人找不到半點開玩笑的意味,頓時心下湧起幾分不好的預。
“他可是你在晉州時的哥哥!”
“是啊,所以他若真的死了,我一定會加倍‘招待’你,為他報仇的。”
沈湘寧笑著道。
說話時語氣是溫和的,卻總讓人有幾分不寒而慄的覺。
李晚晚無端打了個冷。
“放了你是不可能的,別想了。”
沈湘寧收回目不再看,又轉過去,打量起那些裝著瓶罐的架子來。
最後,看著瓶子上的字,挑選了幾罐。
“我看看......這幾樣,似乎都毒的。”
“好像還是服......”
沈湘寧嘀咕幾句,又扭頭去選,最後找到一個稍微大些的瓶子。
“這個,像是外用的。”
半響,抱著這些瓶罐,重新走回李晚晚面前,將它們都堆放在李晚晚懷裡。
“你、你想做什麼......”
李晚晚莫名有種不好的預。
“就像你方才所言,自然是試藥啊。”
沈湘寧理所當然道,“這些都是你自己研製出來的毒,但你應該還不清楚,這些服下之後,會是什麼覺吧?”
“今日,我便讓你好好驗驗......”
“不過,我沒你那麼多時間耗著,只怕就要委屈你,今晚多吃幾味了。”
說著,沈湘寧又覺得這個主意十分方便,“說不定,多種毒累加在一起,還能有不一樣的覺呢。”
這能有什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