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可能做得出那等喪盡天良之事?”
沈庭璋低低地“嗯”了一聲。
沈婉所言,與他問出來的話,相差無幾。
那母也說,是看不得沈婉委屈,所以自作主張去請了那些山匪。
可他還是覺得不對。
的母剛收買了人截殺老夫人......
失敗後,沈婉便即刻攛掇他滅口。
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巧合的事?
所以,他才忍不住要來質問沈婉......
如今看著小姑娘激的模樣,沈庭璋再次搖。
應當只是他多想了吧?
沈婉心善,為人單純、也沒什麼城府......
是斷然做不出那種事的。
沈庭璋在心中不斷這麼告訴自己,卻又抑制不住懷疑的心思。
他想從頭到尾再把此事調查一次,說不定,會有什麼的蛛馬跡......
只是,尚未來得及手,便病倒在了床榻間,高燒不退。
府上請了大夫來給人瞧病。
沈承良也匆匆趕來瞧了狀況,只覺心力瘁。
“他狀況如何?”
“據老夫所診,二公子這病,像是時疫......極易傳染!”
大夫用布巾將自己的臉嚴嚴實實包裹住,凝重道。
“這院子裡伺候的下人,也全都染上病發燒了。”
“大人,您得趕讓人把此封鎖住才是!”
“若不然,用不了多久,整個府上都會跟著遭殃的!”
沈承良面上駭然,連忙點頭,吩咐下人照做。
隨後,不忘問他:“那這時疫......您可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