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夜襲金營慘敗,也給了主和派一個口實和把柄。他們幸災樂禍,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紛紛上書彈劾李綱和种師道:不識事,誤國誤民,罪不容赦,必須嚴懲,給死去的秦軍一個代。
張浚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也趁機以專權之名彈劾李綱,使他備力,飽爭議。
宋欽宗見主和派聲淚俱下,振振有詞,十分為難。最後迫於力,思慮再三,只好妥協,下令撤了李綱和种師道的職務,待罪浴寶院。另派尚書左丞蔡懋,代替李綱為親征行營使,負責京城防務。
他一上任便全力主張議和,並且下令:“守城將士,解甲待命,不得和金軍開戰。否則,嚴懲不貸!”
蔡懋仍然到不放心,又派出大批侍在城牆上監督執行,違者重罰。
城中軍民一片譁然,憤憤不平,到難以接。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搞得民心,政局盪不安。
完宗很快得到城中的報,不由心中狂喜,馬上派出小金軍到城下挑釁,破口大罵:“你們怎麼像烏一樣待在城中不敢出來戰啊?真是一群孬種。”
守城宋軍將士雖然氣得渾難,但是都敢怒不敢言,到非常憋屈。
金軍見宋軍沉默不語,氣焰更加囂張,不斷向城上箭,致使守城將士躲閃不及中箭傷,仍然不敢回擊,只得忍氣吞聲,苟且生。
陳嵩是姜英的副將,為人忠誠,敢作敢為,深得他的喜。實在憋不住心中的憤怒,大聲吼道:“既然宋金已經講和,為什麼金兵殺傷我們卻不準回擊?天地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他一怒之下點燃大炮,只一聲巨響,將十幾個金軍炸飛上天,死於非命。嚇得其他金軍慌忙後撤,不敢再靠近城下。
“好,太過癮了。”宋軍頓時一片歡騰,終於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炮聲和歡呼聲驚了在城牆上監督的侍馮益,馬上帶領三個侍跑了過來,大聲責問:“是誰剛才放炮打死金軍的?趕快站出來。”
陳嵩自知違犯了軍令,將到懲罰,勇敢地站了出來,坦然說道:“是我打死了金軍,與其他人無關,有任何問題我一人承擔。”
馮益和三個侍全是梁師的手下,平時靠著他的權勢,耀武揚威,飛揚跋扈。
見陳嵩竟然不顧軍令,擅自開炮打死金軍,破壞議和,這可是彌天之罪,決不能輕饒。
四人氣急敗壞,上前對他拳打腳踢,打得鼻青眼腫,遍鱗傷。
馮益覺得還不解恨,揮刀將陳嵩砍殺,並割下他的頭掛在城頭上,一是給金軍一個代,二是殺一儆百,震懾群雄。
四人的殺人行為,頓時激起了廣大守城將士的強烈憤慨,破口大罵:“佞當道,侍囂張,朝廷無能,這是何道理啊?”
燕南飛和趙香雲帶著武凱、姜英、高崇、包冠超、徐晟、呼延鈺正在巡城,忽然聽到怒罵之聲,知道出了大事了,馬上趕來。
宋軍見他們趕到,痛哭流涕,大聲哭訴事的經過,紛紛要求:“駙馬、公主,我們守城抗敵何罪之有?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你們必須嚴懲兇手,還陳嵩一個公道。”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決不會讓他白死。”
姜英見陳嵩無辜被殺,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抓起馮益,大聲吼道:“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小人,不殺金軍也就罷了,竟然狗仗人勢,反而殺我兄弟,真是欺人太甚,我要殺了你們給他報仇。”
“姜大哥,不可魯莽,這事給我來理。”燕南飛深謀遠慮,馬上阻止。
姜英深知他嫉惡如仇,定能秉公理,這才放下手站在一旁氣憤難平。
馮益也不是省油的燈,大聲辯解:“陳嵩擅自開炮打死了金軍,破壞議和,罪不容恕。我們依法嚴懲,何錯之有?”
燕南飛臉鐵青,怒視著四人,厲聲問道:“陳嵩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殺敵有功,你們竟然殺了他,試問天理何在?”
“他違法了命令,我們有權置。”馮益滿臉不服,大聲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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