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著又繼續品茶的趙堪,冷聲說道:“既然是朕三天前撥出去的銀子,昨天太師為何又要拿去修你的華宮?”
趙堪微微一笑說道:“昨天戶部提議加賦一,銀子有了來源,老夫先行撥付皇上早就答應的華宮銀子,一兩天後再撥給進軍四大營,也不妨事吧?”
“可皇上後來不讓加賦了,銀子沒了來,老夫自然不敢耽擱軍餉,便不再向戶部討銀。”
“戶部沒了銀子來源,把皇上原定的的銀子,先行撥付軍四大營,更是遵旨行事,正確至極,哪裡有抗旨不尊之?”
秦風被這一番話頂的無言以對了。
倒黴皇帝這個傀儡被,被趙堪控了大半年,下的這種倒黴聖旨還不知道有多。
並且他們謀一夜,肯定把這件事的弄得無懈可擊。
自己要跟他們這麼辯下去,只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他還沒想出應對這個局面的辦法,邱真已經弓拱手,表恭敬的大聲催促道:“武寧事急,還皇上速速聖裁!”
這貨是要自己出醜!
昨天就知道,戶部國庫就這八萬銀子了,現在被老賊四大營拿走了,讓老子聖裁你妹?
秦風深呼吸一次,平靜了語氣說道:“各位卿,對此事有何良策,都說一說。“
說著,看向站在朝臣中的薛明誠。
自己剛剛接手朝堂大事,對很多事都不清楚,為了避免犯錯,只能先聽聽忠臣們的意見,再做決定 。
薛明誠收到目,立刻就準備站出來。
但一個人卻在他之前,站出佇列,躬拱手,恭恭敬敬的說道:“啟稟吾皇,微臣禮部行走袁偉峰,有本啟奏 。”
秦風看了袁偉峰一眼,立刻又看向薛明誠。
薛明誠馬上回了他一個眼神,告訴他,這是自己人。
秦天心中一喜,用鼓勵的目看著袁偉峰說道:“袁卿有何良策,但講無妨。”
袁偉峰立刻拱手說道:“按照歷來規矩,臣子不管收到多聖旨,皆當依最後一份聖旨行事!”
“因此,邱侍郎雖無過錯,卻有違例。”
“當著邱侍郎立刻追回這八萬銀子,用於武寧賑災!”
秦風聽到這話,不由皺眉。
這個袁偉峰沒看清形勢,中計了!
老賊既然敢吞了這筆銀子,絕對想好了萬全之策!
他們謀一夜,絕不會把這八萬銀子再吐出來。
甚至,他們還有可能要以這八萬銀子做餌,給自己設一個陷阱。
果然,趙堪外甥,兵部侍郎,軍陳華鋒直接站出來,略一拱手,大聲說道:“啟稟皇上,袁行走此議,乃亡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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