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收斂心思,微笑著說道:“多謝蕭小姐了。”
蕭紫墨算不到心裡,索取開算盤,站起聲說道:“能與梁公子結識,是紫墨的榮幸。”
“銀子讓王掌櫃與公子割吧,紫墨還有一些俗務要理,就不能奉陪了。”
秦風也馬上站起,拱手說道:“那就留我的隨從跟王掌櫃割!”
“梁某告辭!”
說著施了一禮,毫不留的直接往出走去。
一回生,二回才能。
今天不奉陪,下次算賬再找你,你就得好好的奉陪了!
他知道,對這種自覺份高貴的冰山孩,絕不能跪!
因為跪的人太多了,本不在乎。
並且,這樣的孩都有極強的自我保護意識,對一切男人都視作隨時會侵犯自己的敵人!
只有讓們覺得你對沒有企圖,才能讓們放鬆警惕,放心的跟你接。
這也是擒故縱吧。
秦風出了門,周鵬和王掌櫃也立刻跟了出去。
蕭紫墨見沒人了,暗自長長的呼了口氣,坐到了椅子上。
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跟他在一起,自己竟然覺到有些張!
自己叱吒商海也有好幾年了,見過的名仕、鉅富、重臣不知凡幾,從來沒有這種覺。
不為其他,只因為自己家真的富可敵國!
可跟這個梁雨在一起,自己真的到張了。
甚至還說錯了話!
還那麼失態!
真是奇哉怪也!
胡思中,蕭紫墨下意識的抓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
侍珂兒小聲呼道:“小姐,這個杯子......”
蕭紫墨立刻想起,這個茶杯他剛剛用過,不由小臉一紅,跟被燙了一般,把茶杯丟在桌上,聲命令道:“給我立刻丟掉!”
“是,小姐。”珂兒立刻拿起茶杯,往外走去。
蕭紫墨眸一轉,又低聲命令:“算了,洗乾淨留下,讓他下次來了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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