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不能留!”
轎,蕭斐斐目冰冷深邃,輕聲自語道:
“他還在繼續懷疑太后,可能又發現了什麼,不能再讓他繼續查下去了!”
……
皇宮!
靜心殿。
燭燈明亮。
已經批閱完了奏摺的慶帝,緩緩放下手中的筆,皺眉嘆氣道:
“這幾年來的奏摺,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楊束啊,你說是不是朕想多了?”
在旁的楊束神微凝,沒有急著說話。
不過,慶帝說過類似的話不止一次了。
可這奏摺還能有什麼問題?
慶帝繼續道:“朕記得直到五六年前,各地每到此時總會鬧洪災或者旱災,以及各種天災人禍,類似的奏摺數不勝數。”
“可是這三年來,這類似的奏摺朕卻是一份也未曾見到,甚至於一則不好的事也未曾奏聞,像是這各地的天災人禍都驟然消失了……”
“雖說天下各地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之事乃是天大的幸事,求之不得,是天佑我大慶,可朕這心中總是有些覺不踏實啊,像是有什麼預兆。”
楊束愣了一下,隨後連忙笑道:“陛下您乃是聖明之君,許是陛下的聖德了上蒼,上蒼才給大慶的子民降下福澤,使得我大慶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啊!”
“這……”
慶帝神微怔,看向楊束!
隨後便是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楊束,笑罵道:
“你這老奴就是會說好話!”
楊束也是跟著一臉諂微笑!
等笑夠了,慶帝才忽然一改愉悅之,沉聲問道:
“這幾日太后可有什麼異常?”
楊束神一,連忙搖頭,道:“回稟陛下,並無異常!”
慶帝語氣冰冷,眼神深邃無比,沉聲道:
“繼續盯!一旦有一丁點的異常,即刻向朕彙報!”
“是,陛下!”
楊束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