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的旨意下達,立刻有人快馬出宮傳旨。
韓應看慶帝的神頓時變得有些複雜。
近年來整個大慶看似風雨飄搖,就連皇城都盪不安,然而一切依舊還要掌握在眼前這個全天下最為尊貴的九五之尊之手!
他坐鎮皇都,大慶便倒不了!
慶帝看向韓應,道:“韓相,這些年朕收到的奏摺都說我大慶風調雨順,百姓安居,然,上天再如何眷顧我大慶,再如何垂憐朕的子民,也不可能如此!”
韓應聽得微微皺眉。
奏摺有所異常的事,早在一年前慶帝便找他說過了。
當時慶帝刻意召集三公議論此事。
“今年朕倒是見到了幾折反映各地水旱的奏摺,然無一例外皆言明問題不大,無需朝廷撥款賑災……哈哈哈!朕雖久居上京深宮,可也不糊塗啊!這聖蓮教的膽子不小!”慶帝眼神冰冷,滿臉嘲諷!
韓應神也是緩緩沉下來,道:“聖蓮教已威脅到我大慶基,不除不可!”
慶帝點頭,眼神冰冷:“朕倒要看看,這聖蓮教的背後是誰在撐腰!若是,”
他說話的時候微微停頓,抬眼向北方,語氣冰冷:“若是他……休怪朕不顧君臣之!”
韓應並未說話,眼神也盡顯冷意!
大慶不容搖!
“陛下……”
楊束在外匯報。
“進來!”慶帝開口!
楊束急匆匆進來,急聲彙報道:“陛下,方才傳來訊息,半個時辰前,有人從北宮門運送了一批貨出去,說是來自後宮……”
慶帝眼神頓時一凝!
韓應皺眉,他有些聽不懂。
“立刻張左張右帶人跟上去!”慶帝寒聲下令,“嚴加看守奉央宮,給朕盯的一舉一!”
“是,陛下!”楊束點頭,恭敬退去。
韓應神微怔,看向慶帝,問道:“陛下,這是出了何事?”
慶帝眼神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沉聲道:
“韓相,你或許不知……三年前太后便已然不再是……太后了……母后失蹤了。”
“什麼?!”韓應滿臉震驚,甚是覺不可思議,“那現在那位太后……”
慶帝臉沉,寒聲道:
“那不是朕的親母!朕與母親母子連心,如何能夠看不出母親是真是假?真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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