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你使喚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什麼時候仵作了?”
“能生巧嘛,您都第幾次當仵作了?醫仵不分家。”
“哪來的歪理......”
半個時辰後,三個人還是來到了京兆尹衙門。
京兆尹親自過來迎接他們,師爺和仵作跟在後面,大概闡述了一番。
“行了,張大人你日理萬機,忙去吧,這裡我們自己可以搞定。”顧容瑾對京兆尹道。
京兆尹遲疑了一下,方才拱手:“如此,勞煩瑾公主殿下和二位大人了!”
他們走的時候,師爺和仵作回頭看了一眼停放的,然後才關門。
三個人都戴上手套,用自己的方式驗。
雲鏡樓見慕鳶芷拿起大理寺卿的手腕去探,吃驚地問:“死人也能用探脈的方式嗎?”
“不是探脈。”慕鳶芷把這隻蒼白僵的手放下來,然後才接著道:“他管堵了。”
“管堵了?”雲鏡樓立馬撬開的,手探進去。
眼看著他的手越探越下,顧容瑾下都要掉了:“這是什麼功夫?”
“絕門絕學。”雲鏡樓說著把自己的手拽出來,手心裡就多了一枚銀針。
顧容瑾:“這場景似曾相識,覺我們在嬰虛國的時候遇到過。”
慕鳶芷:“還是有區別的。”
“我看不一定,沒準就是九千歲的同門。”
“九千歲不是跟瑾世子你同門嗎?”雲鏡樓問。
“我們只是一個隊的,不是同門,不是,是曾經前後隸屬於同一個隊。”顧容瑾糾正道。
慕鳶芷:“難道大理寺卿就是因為被封住了經脈,扔到棺材裡悶死的?”
“我覺得這銀針的功夫如此爐火純青,不如直接殺人。”顧容瑾著下道。
雲鏡樓:“也不一定啊,沒準兇手就是想悶死人呢?有這癖好也說不定。”
“有了這枚銀針,也算是線索了。”慕鳶芷拿過雲鏡樓手裡的銀針仔細端詳,“這花紋你們有人認識嗎?”
“我看看。”顧容瑾湊近,“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也看看。”雲鏡樓也湊過去,“這不是藏月教曾經的圖騰嗎?”
“曾經?你多大了?這也認識?”顧容瑾充滿好奇地重新打量了一下雲鏡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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