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這是最近京城裡流行的新玩意兒，可以用來計算時間的，因為本很低，賣得也便宜，小孩子都能拿一個。
“開始吧，王爺。”慕鳶芷把沙倒轉過來放在案桌上。
裴商覺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他心想沒關係，聊著正事，他就不信會打斷他，然後起。離開。
“陛下之前讓工部趕製的一批大炮......”
裴商覺開始滔滔不絕說著，他拿出設計的方案，和慕鳶芷一起探討其中的利弊。
慕鳶芷直接把這份方案拿過來，端詳了一番，說：“這個我回去改良一下，過兩日送來工部就行，費不了多時間。”
裴商覺掃了一眼旁邊的沙，已經過了一刻半鐘，很快就到了時間，可他們已經把公事都說完了。
他不自然地眨了眨眼，開始拖延時間道：“如此甚好，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麼事，你時間不多了。”把設計圖紙收好的慕鳶芷看著裴商覺道。
裴商覺心虛地冒出一滴冷汗，他腦子一轉，憋出一句話：“戍守京師計程車兵比以前增加了兩倍，之前的鎧甲不夠用了。”
“行，我知道了。”慕鳶芷簡短道。
裴商覺眉頭擰了一下，又道：“陛下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改進一下，最好讓你在實地考察一下。”
“裴商覺，你當我是新人？”慕鳶芷好笑地道：“這哪裡還需要實地考察？況不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完全可以在家裡研究。”
裴商靈不自然地清了下嚨，掩飾道：“我只是覺得上一批都這麼久了，也許該是更新資料的時候了。”
慕鳶芷：“不用。”
看向沙，剛剛好兩刻鐘。
“公事談完了，告辭。”慕鳶芷起。
“阿芷！”裴商覺不死心地起過去，“都這個時間了，一起吃午膳吧。”
“不好意思，約了人。”
這麼健談的裴商覺，真是活久見。
要是從前，都不知道能高興多久，指不定晚上還會興到失眠。
現在只覺得煩。
“約了誰？可以一起。”
“不了，不。”慕鳶芷婉拒。
不？是說他們不？還是說他和那個人不？
裴商覺最後還是沒有厚臉皮到非要過去，他著空的房間出神，就像他的心一樣，空空落落的。
最後他只能化作一聲嘆息，黯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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