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那一瞬間，他還以為他們終於可以回到從前。
然而只是他一廂願的奢。
“就算我了重傷，就算我武功盡廢，你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嗎？”裴商靈頹然道。
慕鳶芷勾起嘲諷的笑：“武功沒了又如何？你還是能榮華富貴，比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幸運得多，至於重傷，我就算死，你也沒看我一眼不是嗎？”
裴商靈瞪大了眼，他瞬間想到了他不敢忘又不敢回想的夢。
夢裡的是那麼的痛苦，而他是冷眼旁觀的劊子手。
那真的是夢嗎？裴商靈無數次問自己。
如今又聽到慕鳶芷說這樣的話，又讓他對那個夢境的懷疑加深了。
若不是夢呢？
那麼，又是什麼？
每次想到這裡，裴商靈都不敢細想下去。
慕鳶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屋子裡只剩下裴商靈一個人，他久違地到寒冷，那些暫時消失的痛又重新襲來，他痛得冷汗直下，卻又固執地不想躺下去。
他甚至在想，會不會他傷多幾次，就能還債了？
到時候阿芷就會理會他了？
就會跟以前一樣喚他靈哥哥了？
裴商靈躺在榻上幻想著，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第二日，他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阿芷！”
裴商靈艱難地坐起，推門進來的是管家，他失去問：“阿芷呢？”
“回王爺的話，公主殿下已經走了。”管家道。
“有沒有留下什麼話？”裴商靈失落地問。
管家搖頭。
裴商靈自嘲地扯了扯角。
他就知道，如果不是為了問他怎麼傷，可能都不會救他。
可那又如何？還是救了他！裴商靈心裡自我安道。
“對了王爺，宮裡頭來人了，陛下問您今日能不能到宮裡去面聖。”管家道。
“你回話說我......不，你說可以，本王晚些到宮裡去。”裴商靈話說到一半就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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