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可他們已經好久好久沒這樣了，久到慕鳶芷都不記得他們確實也有過很多這樣的時。
第一次喝茶覺得苦不好喝，直接吐了出來，那個時候完全不顧什麼禮儀，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太子見了會說他，但天子不會，只會縱容，笑著給，教品茶
慕鳶芷端起茶杯，恍惚間似是看到了自己從前的臉，稚又天真的臉，非常愚蠢的臉。
茶水中浮著的茶葉旋轉著驅散了那張很嫌棄的臉，再映時已經是面無表了。
抿了一口，不好喝。
其實不喜歡喝龍井，但天子大抵已經忘了。
“你和瑾世子也相了不時間了，他可有跟你說過什麼？”天子狀似不經意地提起來。
實際是在試探，知道。
慕鳶芷：“他這人不著調，說的左不過是風花雪月的話。”
天子聞言挑眉：“所以他在你面前也都藏得很好了？”
慕鳶芷放下茶杯，面疑慮地問：“他不是兇手對吧父皇？”
“朕也希他不是。”天子也放下茶杯，不無可惜道：“容瑾也是朕看著長大的，他現在還是你的未婚夫婿，朕自然不希他走上絕路，你呢鳶芷？”
天子的話彷彿在提醒和顧容瑾的關係似的。
慕鳶芷：“兒臣自然也是相信自己未來的夫君的。”
“你還想嫁給他？”天子的眉宇微不可見地顰了一下。
“這是父皇賜的良緣，兒臣自當珍惜。”慕鳶芷每一次都答得小心翼翼，不出任何差錯。
天子卻是不滿意的樣子，端起茶杯來又放下，力道頗有些重，他重新去看慕鳶芷，總是垂著眼眸不看他，說話也是點到為止，沒有任何實際可言。
和以前大相庭徑。
許是才發現他們父之間的相已經到了此種地步似的，天子沒由來一陣心煩。
本來今日的事就已經夠他煩的了，一個兩個都是不中用的！
就連以前最乖巧聽話的兒也讓他心煩不已。
“你若是不想嫁了，朕可以收回命。”天子忽然道。
慕鳶芷沒想到天子竟然會這麼說，本以為他這次喚來，只是想方設法要套話，難道這也是套話的一環？
“只要你跟朕說實話。”
果然！
慕鳶芷就知道天子做什麼說什麼都不會以為重的。
“兒臣什麼都不知道，恐怕會讓父皇失了。”慕鳶芷還是這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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