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沒人知道蕭逸塵在哪裡,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去通知他。
總管太監就說:“回陛下的話,老奴已經人去通知蕭首輔了。”
他話音剛落,就傳來蕭逸塵求見的稟報,天子就讓其他人先下去了,他自己也離開了,把空間讓給蕭逸塵和裴雲熙。
裴雲熙一見到蕭逸塵,依賴油然而生,朝他出手:“塵哥哥!”
這一句塵哥哥把心裡的委屈都勾出來,眼淚瞬間凝聚,加上虛弱地躺在榻上,臉慘白,看起來我見猶憐。
然而蕭逸塵卻一點都不為所,他緩緩走過來,眼神卻不見關切。
裴雲熙沒由來一慌,他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覺得和煌厲國的太子有染所以才這麼生氣的吧?
“塵哥哥,我只是被他打了,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迫不及待解釋,生怕蕭逸塵誤會。
蕭逸塵表沒什麼變化地問:“為什麼會是你?”
“啊?我也不知道啊!”裴雲熙掩飾著慌,垂眸委屈道。
“我換一個問題,為什麼陛下要罰你足,為什麼陛下要罰你到恩廟修行?”裴商衍深沉的眸蘊著銳利,直直看向裴雲熙。
裴雲熙心底的慌張迅速蔓延,抿了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明明他們已經是夫妻,卻覺比以前還要陌生,他對越來越漠不關心,一想到這裡,裴雲熙就意難平,“我都傷了,你也不問問我傷到哪裡,痛不痛?!”
倒像是審犯人一樣審了!
蕭逸塵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他眼裡全然沒有以前的溫和關心,就這麼漠然地盯著裴雲熙,然後道:“如果今日不是你,是不是傷的就是鳶芷?”
裴雲熙倏地瞪大了眼,慌掩飾不住,但仍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搖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聽了什麼流言蜚語?”
“雲熙,你到底有多事瞞著我?”蕭逸塵冷冷地盯著裴雲熙:“天子一反常態連續罰了你兩次,就連四皇子也被關到了永巷,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天下沒有不風的牆,就算天子從來都不聲張,蕭逸塵多多也能聽到一些閒言碎語,但是真的只是閒言碎語嗎?
天子有多喜歡裴雲熙這個兒,無人不知,這樣寵的兒接連被罰,雖然不重,但也足夠蹊蹺了。
而裴雲熙竟然一次都沒有來向他哭訴過,這也很反常。
他去找個那幾個皇子,他們都吞吞吐吐的,再結合一下最近宮裡發生的大事,蕭逸塵推斷出一種可能,這是他斷案多年的直覺和判斷力。
“搜你的長樂宮的時候,搜出了什麼?”蕭逸塵接著又問。
一環接著一環,裴雲熙已經慌得表都維持不住了,蕭逸塵自然也是看到了。
但是不能說!
不能讓他知道曾經陷害過慕鳶芷!
辯解不了的裴雲熙只能哭,眼淚一滴又一滴地掉,還裝作不經意地把手腕裡的屬於蕭家的祖傳玉鐲出來,提醒他,是他的明正娶的妻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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