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的手什麼東西都沒有啊?也沒有什麼異香。
天子和太醫也不明所以地看著慕鳶芷。
只見慕鳶芷從自己腰間的荷包裡掏出一包,攥了裴雲熙想回去的手,把灑在上面,一抹,裴雲熙本來的手心赫然出現一枚紅印!
而這枚紅印正是未央宮的標識!
慕鳶芷勾看向臉煞白的裴雲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用來寫藥方的宣紙經過了特殊的理,藏了這枚印,但是隻要了就會留在皮上,無無味無覺,洗不掉抹不去,可經過手裡的一抹,馬上就會顯出來。
天子已經走過來,他抓起裴雲熙下意識想藏起來的手,力道之大直把裴雲熙拽得踉蹌了下。
天子掌心的繭颳得手掌心生疼,當然這疼痛比起天子的目本就不算什麼。
這雙眼全然沒有了平時的和藹可親,握著手心的手也不似以前溫呵護。
對裴雲熙來說永遠慈祥的父親此時此刻唯剩下天子的威嚴,眼裡像是淬了冰渣子,凍得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我、我用過未央宮的東西不可以嗎?”大驚失的裴雲熙還在辯解。
天子失地閉了閉眼,然後沉聲一喝:“夠了!”
裴雲熙整個人都嚇得哆嗦了一下,不敢抬眸去看天子的臉。
太醫此時很想消失,他儘量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這雲熙公主真是,怎麼能別人的方子說是自己的呢?太可恥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天子對太醫說:“你先帶人去未央宮拿藥材,解決瘟疫的事要。”
“喏,微臣這就去!”太醫如卸重負。
他可不想摻和進這種事。
外人一走,裴雲熙就更加慌了,心一橫跪了下來,又使出賣慘這一招:“父皇,兒臣知錯了!”
又是這招啊?
慕鳶芷就靜靜地看著裴雲熙怎麼個厚臉皮法。
天子鬆開的手懸著,看著跪在地上的裴雲熙,裴雲熙覺得自己是跪著還不夠,膝行上前,拽著天子的龍袍下襬哭哭啼啼:“兒臣這次真的知道錯了父皇!您再給兒臣一次機會!”
“你為什麼要怎麼做?如此好大喜功?”天子寒著嗓子問。
裴雲熙哭著搖頭:“並不是!兒臣上次惹您生氣了,就想著讓您高興一下,所以才會一時糊塗。”
說話已經開始沒有邏輯,顛三倒四,但還是著頭皮給自己找補,因為什麼都不說只會更加糟糕。
慕鳶芷在旁邊嗤笑:“原來在小妹眼裡,別人的藥方當做自己的就會讓父皇高興啊?小妹是覺得父皇是怎麼樣的人呢?喜歡撒謊的人?還是喜歡摽竊別人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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