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一瞬間,謝尉腳抵住,隨即將門推開,人也闖了進去。
慣力讓祝蔓往後退,繃著臉,眼神戒備。
角勾,謝尉興味道:“現在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話音擲地,扣住後頸,猛地將人提到前。
祝蔓被迫仰頭,兩人距離近在咫尺,能在他黑瞳瞧見自己的慌,以及他展出來的征服。共封閉空間,才發現他侵略很強。
謝尉一把拉開領,肩頭牙齒印清晰可見,他眼底暗閃過。
祝蔓瞳孔微瞪,本能捂住自己領口,“你幹嘛?”
謝尉眉梢微挑,勾戲謔:“你上我哪裡沒見過?有什麼好遮的?”
“......”
祝蔓在想,自己挑他當報復的件,是不是太草率了?
下一秒,謝尉鬆手,一管藥膏隨即丟了過來,本能接住。
謝尉出聲:“留疤醜。”
看著消炎藥,祝蔓愣了愣,他是過來給自己送藥的?
不過,自己留不留疤,跟他有什麼關係?
謝尉好似能窺探自己心一樣,“畢竟你這以後是我的。”
祝蔓眉心微蹙,疏離十足:“我以為我們意見是統一的。”
下了那張床,他們就結束了。
謝尉開口:“那是你單方面以為。”
祝蔓一噎,他這是將自己酒店說的話原封不還了回來。
雖對姜漢宇的圈子瞭解步不深,但也知道,人對他們而言,就是件服,隨便穿穿,隨便丟棄。
“謝先生,你招招手,多的是人跟你,別在我上費心思。”
謝尉不急不緩道:“給個拒絕的理由。”
祝蔓直接道:“我不喜歡你。”
聞聲,謝尉輕笑出聲:“你覺得我是因為喜歡?”
當然知道不是,他不過是對自己有那麼幾分興趣罷了。
謝尉問:“這麼不想跟我有聯絡?”
祝蔓拒絕的明顯:“謝先生,我們不是一路人。”
謝尉說:“用不著這麼防備我,我不是姜漢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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