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雄心之艦男穿越記》第114章台爾曼的疑惑(1)

作者:半隻青蛙·2025-02-17

這批中國留學生,在德國的學業是極其繁重的。

白天,半天學習,半天實習,夜裡則由林漢過來給這些學生上政治課,進行時事教育,林漢以階級鬥爭理論為基礎,對他們講解世界史和中國史。

這批學生們都相信林漢的話,認為幾年後中日之間就會發全面戰爭。揹負著使命的他們無論是學習還是實習都十分地刻苦。

整個1933年下半年,林漢在德國除了繼續搞人外,餘下的時間與力,不是放在試驗室裡,就是投邊的這些學生上,基本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長刀之夜後,林漢出時間,進監獄見了臺爾曼一次。

剛穿越回來時,林漢曾短暫把赤化德國的希放在了臺爾曼上,但在從漢娜那兒得到了他的生平資料後,卻很快對他大失所

恩斯特.臺爾曼是德國共產黨主席,德國落到國社黨的手中,臺爾曼要負相當大的責任。

當希特勒加國社黨時,最初的國社黨只是一個百人不到的小組織。而此時的德共,早已是一個在德國極影響力的十幾萬人的大黨。橫掃全世界的經濟危機發後,按理說這是德共蓬發展的大好機會,然而無論是有了穿越者幫助的位面還是沒有穿越者破壞的世界,國共在德國大選中都輸了。

1932年的德國總統大選中,臺爾曼領導下的德共的選舉口號。在林漢看來也十分地愚蠢。當時他的競爭對手是在職的保羅.馮.興登堡和在野的阿道夫.希特勒,德國共產黨的宣傳口號是“投票給興登堡就是投票給希特勒,投票給希特勒投票就是投票給戰爭”。

1932年的德國人民,需要的是麵包和黃油,而不是這種和政敵“打炮”的“預言”,即使這預言是完全正確的。但是在這個飯都吃不飽的時代,普通人誰會在意選了希特勒就等於在選戰爭呢?相比之下,當時的希特勒提出來競選口號就極現實:讓德國每一戶人家的餐桌上有牛排與麵包,而後者才是這個時代的德國人真正需要的。

林漢在研究臺爾曼政治主張和歷史後,對他很失。但在回到德國後。決定還是去見他一面,而漢娜對臺爾曼也抱有其他的想法。

1932年,藉助轟全球的核汙染事件掀起的全球反(蟹)共高,希特勒查封了德國共產黨。同時將大批的德共員關進監獄和集中營。臺爾曼也在其中。漢娜雖然始終沒有轉變觀點接林漢主張的“蘇德同盟”。但還是稍做讓步,藉助薩菲羅斯教的力量,對關於監獄中的德共員稍加優待。同時在暗地裡進行一些勾通和聯絡。

長刀之夜,興登堡歸天后,漢娜化希特勒,獨掌德國大權,吞併了國社黨的權力更大,林漢也得以毫無顧忌去見臺爾曼。

在林漢看來,德共在德國的失敗,最大的原因就在於其上層是個只會盲目聽從蘇聯領導下的共(蟹)產國際指揮的傀儡,而偏偏共產國際這夥人又全是隻會照搬蘇聯功經驗的教條主義者,他們更在1928年時,提出了對國際共(蟹)產主義運危害極大的“第三階段”理論,正是這個理論對德共在反(蟹)法西斯鬥爭中的失敗起了決定的作用。

所謂的“第三階段”理論把從1917年十月革命至1928年這段時間分為三個階段。1917年十月革命到1923年為第一階段,是革命高階段;1924-1927年為第二階段,是資本主義相對穩定階段,也就是革命低階段;第三階段從1928年開始。莫托夫聲稱在這個階段中,資本主義世界的所有矛盾即將總發,世界革命形勢一派大好,資本主義世界即將土崩瓦解。

這種出於轉變政策的需要而做出的對世界形勢的判斷,了新策略的基礎,共(蟹)產國際領袖據此制定了讓全世界共(蟹)產黨人必須執行貫徹的策略任務:一是進行總罷工,二是佔領街道,三是“不能與改良主義者進行任何形式的聯合”。相對於前兩個任務來說,第三個任務更加有害。因為前兩個任務不是憑主觀願就能完的,但拒絕與改良主義組織聯合的任務,只憑主觀願就可以執行。共產國際麾下的各國共產黨實際上惟一貫徹到底的就是這第三條,直到共產國際開始推行人民陣線策略為止。

茨基以革命政治家的視野和敏,意識到德國納粹的興起對工人運和人類命運的威脅,清醒地看到“第三階段”理論將使這一威脅變現實。他指出,當改良主義者因形勢所迫向前邁出一步或半步時,必須與他們進行階段的聯合。他強調在與法西斯的鬥爭中,更不能切斷與社會民主黨達協議的途徑。

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托茨基在蘇聯和斯大林進行政治鬥爭失敗,他的主張也了理所當然的““異端邪說”的。於是,在莫斯科的指揮棒下,臺爾曼“雙腳邁進了第三階段”並在這個階段中走向了他本人和德共的覆滅。

總結地說法,就是臺爾曼過度迷選舉和議會鬥爭,犯了“右傾投降主義”錯誤,妄想以為靠選票就能上臺。他沒有學會據德國的現狀進行獨立的思考,只會傀儡一般地聽從來自莫斯科那幫人的瞎指揮——這一點和當時中國的莫斯科派何其相似。

而當時的德共部,黨的權力鬥爭也十分地激烈。後人評價這段歷史時,對臺爾曼的諸多指責之一,就是他擅長的是利用手中的權力擊敗黨對手。而不是在階級鬥爭的戰場上克敵制勝、奪取政權,簡單地說,就是外戰外行,行。

臺爾曼本來是被關在柏林近郊的一座監獄裡,希特勒對他看押得極,單獨關押,不得見親友,也看不到其他的獄友,看守他的監獄也都是黨衛隊的人。但六月之後,長刀之夜發生後不久。臺爾曼被從柏林監獄轉移了出來。改為關到基爾市附近的一座新建集中營。

那是一座專為德共建造的集中營,在這裡,有超過四百位德國共產黨員關押在此。被遷到這裡後,臺爾曼很快發現自己到的管束比從前輕了很多。而居住環境也大大改善。

首先他被安排在了一間明亮帶有電燈的監牢。監牢裡配備了衛生間、廁所。而且夜裡的熄燈時間被延遲到十二點。雖然依舊是單獨關押,但每天白天放風時,他都可以和獄友見面聊天。每天的飲食也比從前大有改善。淋浴時也有熱水供應,而看守的守衛,對他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不象在柏林監獄遇上的那般蠻橫。而且每天早上,看守都會為他送來好幾份報紙,過這些報紙,臺爾曼得以瞭解德國和世界各地正在發生的大事。

“這一定有謀!”

臺爾曼當然不認為希特勒突然良心大發對他態度好轉,他冷冷看著周圍發生的變化,在心裡已經做好迎接更大考驗的心理準備。儘管臺爾曼本人要德共在德國的覆滅負主要責任,但在對自己的事業,卻還是夠稱得上是“忠誠的革命者”的稱呼。只不過他是一個能力有限的人錯誤地坐在了超出他個人能力極限的位置上罷了。

臺爾曼冷眼看著周圍環境的變化。臺爾曼很快發現,他所在的集中營,關押在這裡的德共員每天早上都會被帶出去,直到晚上才被送回。過放風時流得知,他們在在監獄作為教師給一批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上課。而後臺爾曼更注意到,關在這裡的德共員,他們平常的職業不是工程師就是技工,都是手頭很有技的技人員。那些德共的技工和工程師們,他們每天的工作除了上課外就是手把手地教這些學生各種技,從車修理到機床機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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