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第二更
納爾遜號上,坎寧安司令的臉就象頭上的天空一般地難看。
他的艦隊雖然撐到天明,利用能見度好轉,過一場炮戰擊退了囂張無比的德國海軍,但是付出的代價卻極其慘重。
離開斯卡帕灣時,坎寧安司帶了九艘戰列艦,十四艘巡洋艦,二十艘驅逐艦,但現在,他的手上只剩下四艘戰列艦,七艘巡洋艦和十艘驅逐艦,實力水了一半還有餘,可謂是遭遇了空前絕後的大慘敗。
前後總共吃了對手五發十六英寸炮彈納爾遜號戰列艦,此刻的狀態同樣不佳。
艦艦外全是一片忙的景像。
打在前主炮塔的那發炮彈,是二萬外命中。其以和炮塔頂部接近七十度的角度落,砸中了炮塔頂部。這是一發使用了強裝藥的“重彈”,主炮塔頂部七英寸厚(約180毫米)的裝甲本無法抵擋,被其輕易地擊落,而後炮彈落提彈井裡炸開,殺傷炮塔所有的炮手和水兵。而整座炮塔就此喪失作用,不回港返廠大修是不可能恢復戰力。炮彈火乍時在炮塔部燃起大火,經過損管隊員的搶救,大火已被撲滅,加上隔火防門設計得力,很好地發揮作用,倒是沒有漫延到彈藥庫。不過被打爛的炮塔頂部的破口,此時仍然餘煙鳧鳧。
二號炮塔同樣也中了一彈,不過是打在最裝厚的(410毫米)正面,加上由於傾角較大,這發炮彈幸運地發生了彈跳,彈飛後落數百米外的海上不知所蹤。
第三發命中打中艦艏前甲板,穿後在部火炸。將整個艦艏前甲板炸得大量朝天翻起,扭曲得不起樣子。
第四發炮彈擊中了該艦後艦橋的天甲板,照舊一擊而穿。包括無線電室在的數個艙室遭到毀滅打擊:納爾遜的艦上裝置在這一擊下全毀,完全喪失去了通訊能力。只能靠訊號旗和燈同友軍聯絡。
最後一發炮彈則穿了艦尾水線上1.6米的裝甲帶,並以摧枯拉朽之勢鑽進了鍋爐艙後火乍,這一擊令納爾遜號上四分之一的鍋爐失去了作用,加上先前中雷造的損失,令該艦的最大速度下降到了十六節。同樣是十六英寸級別的火炮,那兩艘“惡魔戰艦”的主炮的威力,要他這艘“條約時代”的產的威力要大得多。納爾遜號的主炮由於使用了“輕彈”設計,加上十幾年前製造。其威力和十五英寸的主炮相比優勢並不是很大。相比之下,對面的德國戰列艦使用的同口徑的十六英寸主炮,威力卻大得讓人膽戰心驚,打在納爾遜號上,幾乎每發炮彈都造了有效的擊穿。
至於艦上還捱了三發德國袖珍戰列艦打來的11英寸(283毫米)炮彈,這些小傷就不提了。
炮戰中,其餘的三艘英國戰列艦除了吃了一些六英寸級別的炮彈,本就沒有被德艦大口徑火炮瞄準過。先前的炮戰,德國人的作戰思想很明確,就是想擊沉他這艘皇家海軍殘存的最強戰列艦。所以所有的大口徑艦炮全部都瞄準他擊。
若不是一夜大戰,德艦的主炮炮彈已接近耗盡,被迫撤退。他們要是再糾纏下去,坎寧安知道自己的艦隊肯定兇吉。
幸好今天挪威海一帶風高浪大,無論是航母還是陸基飛機都無法升空起飛。否則這個時候再有德機出現給其“補槍”,他的這幾條主力艦,恐怕一條都無法生離卑爾外海。
坎寧安可以想象出回國自己將要遭遇什麼,軍法的審訊,問責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他本人也將帶著“一夜之間損失艦隊噸位創記錄的指揮”而“永垂青史”。因為去年一月的挪威海戰,皇家海軍的整實力。已從並列世界第一,掉到了世界第二的位。而今日過後。他們連第二的位置也保不住了,海軍噸位數量已被排在第三的日本海軍超過。唯一讓英國人稍“安”的是。什麼都“沒做”就變“世界第二”的日本海軍,目前還是英國人的“盟友”。
站在艦橋上,看著納爾遜號戰列艦主炮頂部上那個被德艦打出來的巨大破口,坎寧安覺象一個人正對著他出咧開的大,正無地嘲諷著他這個敗軍之將。
不久前戰敗返回斯卡帕灣,在自己軍室裡自殺的菲利普斯中將的心,坎寧安現在完全理解了。軍法的問責,民眾的憤怒,水兵家屬的眼淚,這些東西加起來,都太沉重了。
想到這,坎寧安了自己腰間的配槍,但剛升起的念頭很快被他下。
“不!我雖然戰敗了,但我得象個男人一樣,勇敢地面對自己的失敗,不能逃避,不能退!”
坎寧安的勤務兵走過,報告給他一條好訊息。
“諾丁漢號回來了,他的無電線被德國人打壞,無法聯絡我們。”
諾丁漢是一艘驅逐艦,昨夜遲滯德艦追擊時參予了雷擊作戰,而後失去聯絡。坎寧安順著勤務兵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瞧到了一艘驅逐艦在遠的海面上時時現,上面的探照燈正對著艦隊的方向一閃閃地使用爾碼進行燈通訊。
坎寧安苦笑地對勤務兵說:“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訊息。”
前線的坎寧安司令還能聽到一點“好訊息”時,一月二十四日清晨八點整,正在唐寧街十號辦公的丘吉爾,接到的卻是十足的“壞訊息”
“五艘戰列艦,七艘巡洋艦,九艘驅逐艦沉沒,德國海軍只有輕微損失。”
拿到這份戰局通報時,丘吉爾幾乎從辦公桌上跳了起來。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支撐著胖的,瞪著水泡眼問自己的秘書道:“你確認沒有拿錯電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