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襲警報響起時,全艦隊大部分的水兵都還在夢鄉中。外圍警戒驅逐艦的報警,給了合艦隊接近十五分鐘的預警時間。
十五分鐘的時間,並不足以通知附近島基機場的飛機趕來支援,也不夠隨行的護航航母釋放艦載機攔截,一切只能靠艦隊自的防空能力。
當於行軍狀態的各艦瘋狂地想要組防空陣型時,滿月的月下,已遠遠地出現了一群“蒼蠅”的影。
三艘高速航母,足足放飛了一百二十架劍魚II型魚雷攻擊機。在六個“不科學的存在”的聯手下,功在黑夜中索定數百公里外遊軍艦隊群,放出致命的一擊。
在緬因號約一百二十公遠的海面上,喀秋莎寄靈的伊153號潛艇已浮出水面,潛艇上大功率無線電臺,直接以明語進行廣播,引導著利用夜近劍魚機群修正航向,目標首先鎖定的,就是最強的兩艘蒙大拿級戰列艦——緬因號和俄亥俄號。
首先趕到戰場的六十架劍魚II,分兩隊,分別對緬因號和俄亥俄號展開雷擊作戰。
以緬因號和俄亥俄號戰列艦為中心,連同周圍護航的驅逐艦和巡洋艦,皆不停地照明彈打向天空。在夜晚被敵方的魚雷攻擊機確切地鎖定,對於艦隊防空來說,是最痛苦的一件事。不打亮照明彈,就無法進行有效地防空作戰,但打亮照明彈了,等於是給對手發雷擊提供明。
這幾年來,國方面也是使勁一切手段研究“神使”這種不科學的存在在海戰中對海戰加的影響,他們參考的對像皆是挪威海戰和關島海戰。不過無論挪威海戰還是關島海戰,當時德、日兩方皆沒有意識到艦載雙翼機在夜間低空突襲時的巨大優勢。真正“回過味來”,則是在奇襲舊金山之戰功,而後日方和英方才會花大力氣去研製明顯已經過時的雙翼攻擊機。
國經研究認為,在有神使(艦靈)的索敵和提供校資料的況下,黑夜本不為本方的掩護。反而更有利於對手。所以在遇到敵方攻擊,無論如何都要大量地使用照明彈,削弱黑夜對對手的掩護。
到1946年時,國海軍的防空系已經很。數十條軍艦。包括運輸船打出的照明彈,將這幾十平方公里的海域照得有如白晝一般,然後開火的是各艦上安裝的五英寸高平兩用炮。
然而象舊金山之戰時,國海軍遭遇的那般,安裝了VT無線電近炸引信的防空炮彈。打擊全金屬戰鬥機來效率極高。但面對有意地使用木材、帆布為主要機材料的劍魚II時,效率就低到令人的髮指的地步。無論是5英寸還是3英寸的高平兩用炮,打出的炮彈幾乎都在低空飛行的劍魚機群後遠火暴火乍,完全沒有發揮預想中的作用。
只有四十毫米的博福斯高炮和20毫米厄利孔高炮組的彈幕,方才是近的劍魚機群最大的敵人。但是這個時候目標距離他們已在五公里。
天上,不斷地有近的劍魚被博福斯高炮和厄利孔高炮打下來,但是仍然有大量的劍魚穿高炮的阻截近目標,然後投下致命的魚雷。
海面上,被得重點鎖定的緬因號和俄亥俄號,象笨拙的長鬚鯨般。在海上一邊噴對空噴吐著火舌,一邊瘋狂的扭著腰肢跳著水上芭蕾,躲避著水中危險的魚雷。而艦上的瞭員,這時也個個瞪圓了眼睛死盯著海面,尋找著水中危險的魚雷的軌跡。
“天啊,這是會拐彎跟蹤的魚雷!”
共有二十四架劍魚功地近緬因號,投下了魚雷,緬因號的瞭臺上,瞭員湯姆發出一聲慘,十餘秒後。緬因號艦一陣劇震,再震,三震,兩分鐘連震不休。接連了劇震足足十一次才告停止。
這一波攻擊中,總共有十一枚魚雷擊中了緬因號的右側。
另一艘俄亥俄號戰列艦,其況比緬因號更慘,一側盡吞魚雷多達十二枚之多。
即使國海軍的損管再出,蒙大拿級的TDS設計再優秀,一口氣吞下這麼多的魚雷。海水瘋狂地湧艦隊,這兩艘戰艦迅速地走向了“艦生”的末路。
戰爭打到現在,歐亞聯軍非常清楚如何最有效率的用機載魚雷擊沉對手的戰列艦,那就是發魚雷時儘可能地攻擊其單一的一側,造一側進水過多難以注水改平發生傾覆。
等第二波另外六十架劍魚在五分鐘後趕到戰場時,負責“校正”的喀秋莎留下這二十架劍魚給被重創的兩艦“補雷”,餘下的則命令他們轉向攻擊其餘的護航航母和運輸艦。
兩波一百二十架劍魚從發起攻擊到最後撤走,前後只持續了三十一分鐘的時間。國軍艦上猛烈防空炮,前後共沉落了十六架劍魚。
但是,總共吞下十五發和十七條航空魚雷的緬因號和俄亥俄號,這時已是上帝都無力挽救他們的命運了。另外四艘護航航母同樣也沒有逃過這攻擊,此外還有兩艘驅逐艦和數艘運輸船在劍魚投下的魚雷命中。
聯軍的魚雷所有會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因為他們所使用的是音響魚雷。。這種魚雷區別於當時普通魚雷的地方是它可以自己導向目標——敵船的引擎,以破壞敵船的力系統。
該魚雷是1941年歐洲戰爭結束後德國首先開發出來(注:歷史上二戰時德國也有類似產品),而英國也有類似的產品在秘開發中。阿爾託利婭出現後,英德開始聯合,雙方為了對抗恐怖的國海軍,在新式音響自導魚雷開發上共了彼此的果。今晚襲國艦隊,正是音響魚雷第一次登場使用。
早期的音響魚雷,其實很好對付,只要在船隻後拖行一種可以發出大量噪聲的機,就可以使魚雷偏離航向。但是因為第一次使用,國海軍本就沒有應對會的經驗,輕易地就讓其取得了開門紅。
在劍魚機群撤退後十分鐘,來自三艘航母的第三攻擊又至。這回到來的是傳統的俯衝戰鬥轟炸機。他們對著已於崩潰狀態的國艦隊補槍投下大量的重型航彈,又擊沉了十餘運輸船後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雖然是夜晚出擊,但有艦靈加持的聯軍海軍,可以放心大膽。囂張無比地在夜晚接收飛機時打亮大燈,本無懼潛艇的威脅——實際上現在太平洋,也沒有多國的潛艇,神聖衝擊後,明白潛艇在“神使”全方位的知力面前完全是送死的份後。這三年來大擴軍中的國海軍,潛艇部隊是擴充數量最的,擁有的數量甚至還不如開戰前,而潛艇部隊也是國參戰的年青水兵們最不想加的兵種。戰爭打了四年,國海軍中的潛艇部隊戰果廖廖損失巨大,最近兩年來在太平洋裡的存在幾乎是零,出擊率和出勤率也是低得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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