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楚浩與張恆本也不是普通人,雖說張恆的綠面被楚浩給收走了,但是張恆本的實力也足以匹敵電影裡出現的巨人了,那怕其實力比電影裡還要強,楚浩也不是吃素的,別看之前楚浩在奧林匹斯眾神手上吃了虧,但若不是宙斯手,普通的神靈他也完全可以匹敵,上次其實可以算是非戰之罪。
當然了,因為鄭吒的緣故,現在的楚浩與張恆一樣,是全然沒了自信,在面對了那種完全看不到邊緣的實力後,相對來說自己的實力完全就是個屁啊,在鄭吒那樣層次的實力面前,凡人也好,張恆楚浩層次實力也好,宙斯實力也好,全都幾乎一樣,全都不過一拳了事,這還有什麼可比嗎?
經過了這幾乎快一天時間的過度,楚浩與張恆也算是冷靜了下來,雖然對於鄭吒實力的震撼還在,但是也算是略微恢復了一些平常心,特別是楚浩,對於自己實力的定位還算清晰,他並不因此而沉默,相反,現在他對於自己未來的道路反倒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相對來說,張恆就很不好了,因為他可不是“看到”了鄭吒的強力,更是親會了一把,並不是任何人都有機會被人一掌打飛出大氣層的,而張恆榮幸的來上了一回,不但如此,當時他是以敵人份來直面向鄭吒,那種面對的如淵如海樣的氣勢,幾乎完全轟碎了他的信心,正因為如此,這一段時間以來他都很萎靡,完全沒了以前那搞笑的氣勢,簡單些說,就是他的膽在那一掌下被打了。
楚浩其實很理解張恆所說的這一點,因為他是現實裡見過這樣的案例的,那就是在面對極大危險,或者極恐怖的事時,將一個人的心防與神智完全給打沒了,從此以後這人就算是個廢人了,特別是在他最擅長的方面,這在一些武俠仙俠小說裡,就是所謂的心魔,度不過就一輩子無法再變強,甚至更嚴重的是連戰鬥都會懼怕。
張恆還好,他至沒有懼怕戰鬥,但是這層心魔存在,他的實力或許就無法再有寸進,不過有利有弊的是,若是他能夠自己看破這層心魔,度過這一掌的威勢,那麼他的實力將在極短時間有一大層進步,這種進步甚至是境界的,所以這對於張恆來說,既是一座險阻,又是一次大機遇。
下船時,楚浩又一次擔憂的看向了張恆,但是他卻愕然發現張恆正用某種詭異的目看向了他,那目就像是貓看到了魚,狗看到了骨頭,奧特曼看到了小怪,這目就讓楚浩骨悚然了,讓他一時間完全無法說出話來。
好半天后,楚浩才著腦袋,無奈的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那個……那個……”張恆居然做出了扭的姿勢,隔了許久才說道:“那個綠面……不是我想戴的,只是……只是有那個綠面的話,就完全不必害怕會被那個鄭吒的人形怪給一掌打死了,至……不會被打死吧。”
“我拒絕。”楚浩想也不想就直接說道:“綠面就放我這裡了,那就是把雙刃劍,別看你使用了綠面後可以從鄭吒手裡逃出命,但那不是你本的力量,別和我爭辯,我自然知道運氣,裝備,其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個道理,但是你敢拍著口告訴我,是你在使用面,而非是面在使用你嗎?討論裝備的善惡是沒有意義,討論裝備是否是實力的一部分也是毫無意義的,難道說非得讓現代人類赤手空拳去打獅虎,那才算是實力嗎?不,那愚昧,如同深山荒野裡的原始部落,人類的強大在於文明,而槍炮導彈也是這文明的一部分,但是……若是連武裝備本都無法控,就如同人類發明了機人,然後被機人席捲鎮,變圈養的生,你還敢說這機人是人類本的力量嗎?醒醒吧,張恆!這不是你現在可以覬覦的力量!”
張恆張大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反駁什麼了,他的臉漲得了通紅,神慢慢變得了沮喪,眼見如此,楚浩也是嘆了口氣,喃喃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心,但是請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克服的,我比你自己還有信心,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克服這個難關……至於綠面,我並非不近人,有兩種況可以讓你使用這綠面,第一就是當出現最大危險時,也就是我們都要死掉時,你可以使用綠面,第二就是當某些特殊況時,我允許你使用這綠面。”
張恆聞言立刻就是振了起來,他急急問道:“哦哦哦?什麼況算特殊況呢?”
楚浩頓時沒好氣的說道:“這由我來決定,什麼是特殊況,我自然知道,你就不用想要我把綠面放你哪裡了,至現在不行。”
事實上,在之前鄭吒還在時,楚浩已經對綠面做了測試,除了自己試著戴上以外,也給除了張恆與鄭吒以外的迴軍士兵,或者這個位面的土著們戴上試過,但是結果很讓人沮喪,除了張恆以外,別的人戴上這個面都是毫無反應,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裝飾罷了,甚至連鄭吒都把面拿在了手上仔細檢視過,卻是毫無發現,那怕是在鄭吒的眼中看來,這個面都只是一個木頭雕刻罷了,這就相當於只屬於張恆才有用的個人品。
若不是如此,楚浩就能夠為這個綠面設計更多的戰略用途,而非這樣只能夠針對張恆來設計,然後張恆又他媽是這種逗比格,楚浩真是想一想都覺得蛋疼。








